“姑奶奶我錯了!”
說完這話的肖勝,側過頭伸出右手對臺上的DJ吼道:“勞駕你遞給話筒過來!”
待到肖勝說完這話,又回過頭的對韓亞妮說道:“哥知道你有什麼癖好。”
聽到肖勝這話,笑靨如花的韓亞妮,一連點了幾次頭道:“孺子可教也。”
這一次,就連戴嫣兒都沒忍住的笑出了聲。
待到DJ戰戰兢兢把話筒遞到肖勝手中時,馬胖子也帶人趕到了肖勝身邊。見面,馬升便‘不耐煩’的詢問道:“肖勝,你這是要鬧成哪樣?”
“馬總,是我在鬧呢,還是你的場子不乾淨啊?從事發到現在最少過去了二十分鐘,一個說話的人沒出來。如果我不亮這一嗓子,你還躲在樓上看熱鬧呢。你是準備把這位仁兄坑死呢,還是準備幫我拉幾個仇家呢?”
面對肖勝的質問,一肚子憋屈的馬胖子,肯定是不能當面說是‘童少不讓插手’的話,不過從馬升憋屈的表情中,戴嫣兒已經多多少少推斷出了什麼。
想到這的戴嫣兒,抬頭望向了三樓。剛好與趴在那裡的童皓鵬對視,後者下意識的扭過頭去,不去與自家大姐有過多眼神上的交流。
“他不知道韓亞妮的父親是做什麼的,你會不知道?怎麼著這位仁兄有礙著你的眼了?還玩‘借刀殺人’這一手?”
說完這話的肖勝,隨即把話筒遞給了柳大少,然後笑著說道:“今天我這個妹妹被你攪合的很不開心。你為她唱首歌怎麼樣?唱完歌,你繼續玩你的,我繼續喝我的。”
“可以,可以。姑娘你希望我唱什麼歌?”
想都沒想的韓亞妮,脫口道:“征服!要竭斯底裡的把高.潮吼出來。”
“啊?”
韓亞妮是對著話筒喊的話,這段話著實被樓上的童皓鵬聽的一清二楚。此時的他,笑的胃都抽筋了。
“有意思,有意思!淮城的日常可比淮市好多了,我決定了。準備在這常住一段時間。你們歡迎嗎?”
扭過頭的童少,笑盈盈的詢問道。而一旁的淮城公子哥們,皮笑肉不笑的連連點頭道:“歡迎,歡迎!”
當柳大少用極為‘深情’的歌喉,吼完這一曲後。放下酒瓶的肖勝,率先揚手鼓掌。而逃出魔掌的柳大少,肯定是沒臉繼續在酒吧裡待著了。估計,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他都不會來此消費。
待到這一行人,拖著那名昏厥的大漢離開之後,現場再次恢復到了往日的喧鬧。對於這些看熱鬧的年輕男女們,今天所發生的一幕,不過是酒吧樂趣的一個縮影罷了。
當肖勝放走了柳大少之後,馬胖子單手搭在肖勝的肩膀上,硬生生的把他拽到了吧檯前。生怕肖大官人吃虧的韓亞妮緊隨其後,而猛然扭頭的肖勝,立刻斥責道:“自己玩去,等會再找你的事。大半夜的,你跑這做什麼?”
被肖勝這麼一吼,頓時停下腳步的韓亞妮,嘴裡嘟囔道:“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再說,你不也在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