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戴嫣兒並沒有讓人安排單獨的臺座。她與韓亞妮之所以能聊得來、玩得鐵,其根本原因就是兩人討厭束縛,喜歡這種自由自在的感覺。
否則,韓亞妮也不會選擇來淮城上學。戴嫣兒更不可能隱藏身份的去國外求學兼協助家族產業了。
沒有選擇臺座,兩人自然先是朝著公眾的吧檯靠近。剛才兩女一路上‘瘋瘋鬧鬧’,韓亞妮並沒有注意到什麼,待到臨近之際才發現肖勝竟獨自一人的坐在那裡。
此時的他,背影如此的孤獨。
小瓶的空啤酒,已經幾近擺滿了他面前的空位。出來前,還跟自家表姐打了一個照面的韓亞妮,自然是知曉昨晚肖勝‘喝吐血’的事情。
按理說這個時候,他不在醫院也應該待在家裡靜養啊。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原本強行把他的樣子,從腦海裡過濾的韓亞妮,在看到他這副樣子時,內心不由自主的緊蹙了幾許。
而伴隨著她喊出‘肖勝’這兩個字後,戴嫣兒的神情也顯得很是古怪。
震撼的DJ曲,讓韓亞妮下意識的呼喊未能引起獨自喝酒的肖勝注意。
“碰到個熟人……”扭過頭的韓亞妮,輕聲對身邊戴嫣兒說道。隨後,她便擠開擋在自己面前的玩客,朝著肖勝那邊湊了過去。
一臉狐疑的戴嫣兒似是捕捉到了什麼,但她沒在這個時候點破的緊隨其後。
不得不承認雷石酒吧的聲音確實了得,不過十來米的距離,兩女擠了近五分鐘,才算勉強抵達吧檯。
可就在韓亞妮準備再次喊叫肖勝之際,一名流裡流氣的小青年直接擋在了韓亞妮的面前。
“妹妹一個人啊?”
面對小青年的主動‘獻殷勤’,沒有搭理對方的韓亞妮,拉著身後戴嫣兒的手,準備繞過對方。孰不知,也就在她有這個動作之際,小青年的左右兩邊,又出現了兩名男子。
這麼冷的天,三人都脫掉了外套。隻身著一件針織衫的他們,露出了幾片紋身的一角。其中一人頗為誇張,擼起袖管的左右手臂上被刺青紋滿。
乍一看,就給予人一種‘黑澀會’的既視感。
“原來妹妹不是一個人啊,是兩個!想請你們喝杯酒,賞個臉怎麼樣?”邊說,小青年邊指向了不遠處那個臺座。
小青年所指的方向,另有數人在那裡高呼喊叫。很顯然,他也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誡韓亞妮及戴嫣兒——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那如果不給你這個臉呢?”措詞一如既往的尖銳,當韓亞妮道出這句話時,其身後的戴嫣兒‘噗’的一聲笑出了口。
“那我會很沒面子……”孜孜不倦的小青年,俯身的朝著韓亞妮貼去。在他做這個動作的時候,一旁的幾位還可著勁的起著哄。
“你本來就沒臉,還要熊的面子?”氣場十足的韓亞妮,在反駁對方的同時,順勢推開了對方。
霎時間,現場因為韓亞妮的這一行為,變得更加沸騰。這些個就是出來找樂子的小年輕們,各個都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此起彼伏的喊叫聲,蓋過了那DJ的喊麥聲。許多在場正在揮霍激情的男女們,紛紛把頭瞥向了事發中心。
這樣的情況在酒吧裡司空見慣,經常混跡夜.場的多抱著看笑話、看熱鬧的態度在一旁起鬨。
然而,當事人換成韓亞妮和戴嫣兒的時候,情況就有些微妙了。
喝的嗨起的童皓鵬,拉著身邊的嬌豔女郎玩著骰子。表情頗為亢奮的他,因為酒水的吞噬臉頰微紅。可在昏暗的包廂內,他的面容自己不被人看見。嘴裡還叼著香菸的他,一個勁的喊著:“大,大,是大你得再親一口……”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