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的韓朗,朝著葉薇挑了挑眉梢。兩人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待到葉薇把書房門緊關的一剎那,韓朗開口的第一句就是:“這不是巧合……”
聽到這話的葉薇,轉過身之際重重點了點頭。然後補充道:“聽村裡人說,肖勝離開前威脅過陳大河,字裡行間的意思就是晚上‘悶暗磚’。”
葉薇面帶笑容的用‘行話’解釋了肖勝的威脅。
“這就是在逼他晚上不敢待在陳寨啊!看來肖勝對於陳大河的關係網及日常行為有過一定的調查。”
待到韓朗說完這話之後,葉薇若有所思道:“其實,在今天沒有發生這件事之前,肖勝便坦言陳大河干不久了。但他是怎麼知道今晚東局有行動的?”
說完這話,葉薇望向了笑意濃郁的韓朗,前者立刻會意道:“劉暢?前天肖勝宴請他吃飯,應該就是為了這件事。”
自圓其說的葉薇,臉上露出了苦澀的笑容。感情肖勝在把陳大河研究透後,早就已經準備把他拉下臺了。
坐在書桌前的韓朗,單手搓擦著自己的寸發。笑著說道:“你相信嗎,今晚肖勝佔了個大便宜後,劉暢還得欠他一個人情。”
“嗯?不該是肖勝欠劉局一個嗎?”
“新官上任三把火!劉暢正不知道該從哪燒呢。現在有切入點了,這個賣.淫窩點就在距離鎮中心醫院幾百米處的繁華地段。而且已經經營了將近一年,主要的服務物件就是赴陳寨拉煤的貨車司機,稱得上‘生意興隆’啊。”
說這話時,韓朗‘啪’的一聲點著了香菸。從這番話聽出重點的葉薇,輕聲道:“將近一年?保護傘?”
抽著香菸的韓朗微微點了點頭,隨即補充道:“大口鎮可是陳斌的本家啊。殺了雞儆過猴,還不忘敲下山震震虎。可以預見的‘肅清’,會幫襯著劉暢迅速在東局站穩腳跟。你說劉暢是不是欠那小子一個人情?”
‘呼……’
長出一口濁氣的葉薇,不敢置信的反問道:“你說肖勝在設計這些的時候,有沒有替劉局考慮到這一層面?”
“你問我啊?你才是他的父母官。”說完這話的韓朗,在傾吐一口香菸後,補充道:“八成是考慮到了。因為只有‘共贏’這一個理由,才會促使在基層摸爬滾打了十多年的劉暢,在赴任初期選擇‘鋌而走險’。”
說完這話,站起身的韓朗繼續說道:“我之所以說這個肖勝不簡單,不是因為他的籌劃有多麼的縝密。其實,換成旁人只要用心一點,也能根據時局做到這些。他的厲害之處,在於對人性的把控。”
“劉暢、陳大河、陳麻六、陳泰山,包括吃晚飯時你提及到的馬升!他能在對手、盟友間遊刃有餘……要麼不出手,一旦出手就打蛇七寸。掌控別人的慾望,完成自己的野望。那麼問題來了……”
說完這話的韓朗,猛然轉身一本正經的詢問道:“薇薇,從你的角度來判斷下。亞妮這丫頭,是不是看上他了?”
“不,姨夫!你這思維跳躍的讓我接受不了。你等等,讓我捋一捋。不可能吧,亞妮的口味沒這麼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