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準備接電話的劉暢,對身邊剛子叮囑道:“加大力度,特別是那幾名失.足女。最好讓他們供出‘保護傘’的名單。”
“明白!”
手持還在不停震動的電話,拉開監察室房門的劉暢在出屋的一剎那,接通了手機。
“韓局……”
“什麼情況,你派出所的人怎麼去大口鎮直接抓人?電話都快要打到洪書記那裡了!”原本還在家享受著為數不多假期的韓朗,此時臉色凝重的對劉暢說道。
他雖然沒有發火,但劉暢儼然已經從他的語氣中嗅出了他的心情不怎麼滴。這事也確實有點越界,哪怕是他們師出有名,可大口鎮又不是沒有派出所。你這一聲招呼都不打的直接下去抓人。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當然,如果僅僅是一次普通行動的話,那也就算了。可這次行動極具針對性!雖然行動時,劉暢已經讓下面人千方百計的做好保密工作。可在抓捕過程中,難免會被人有心人看到。
聽到這話的劉暢,不急不躁的回答道:“韓局,我今天加班在整理東局信訪文件的時候,發現有多人多次且實名制舉報大口鎮部分發廊涉.黃。我更是從‘110’總部調取了關於大口鎮的報警記錄……”
“單就最近一個月就有十五通舉報類似事件的電話。而這件事一直都被王局壓著!我怕是有人是在‘惡作劇’,讓就在大口鎮工作的一個小兄弟調取了鎮派出所的報警記錄,更是怵目驚心。”
劉暢不徐不慢的說著這些‘有理有據’的情況,電話另一頭的韓朗,儼然已經從這番‘實證’中嗅到了什麼。臉色逐漸恢復正常的他,點了根香菸聆聽著劉暢的彙報。
“另外,我還派人在當地進行了實地調查。距離鎮中心醫院不過五百米的繁華區域,便有一家據本地人說已經營業了快一年的涉.黃髮廊。掌握這一資訊後,我怕打草驚蛇就從東城區調派了精兵強將,一舉拿下了這處涉.黃窩點。”
僅僅從劉暢的這番彙報中,韓朗就嗅到了一個重點所在。既然,當地人都知曉了這家髮廊有‘涉.黃行為,為什麼他能在多人多次且實名制舉報下,還能正常營業將近一年?
單就這條資訊,可操作性就很多!
電話另一頭的韓朗在沉默了數秒之後,連忙詢問道:“這處涉.黃窩點的背後,是否還有‘保護傘’的存在?”
當韓朗直言不諱的道出問題關鍵所在時,劉暢就知曉自家領導,已經默許了自己的這次行動。
“目前還在審訊中,不過在抓捕過程中卻又意外的發現。陳寨村支書陳大河赫然是在嫖.客名單之中,而且是當場捉獲。”
劉暢最後一句的‘當場捉獲’,便已經坐實了陳大河的罪行。正因為是‘當場抓獲’便已經沒有了‘可操作空間’。換而言之,陳大河這個村支書已經被‘罷免’了。
待到韓朗聽到這話後,眼角不禁挑動了幾分。下意識反問道:“哪個村的村支書?陳寨?肖勝那個村的?”
“對!”
聽到劉暢如此回答後的韓朗,不禁傾吐一口濁氣。繞了一大圈,原來‘正主’在這呢。
在自家外甥女上任的這些天裡,韓朗有時間也會了解下陳寨當地的情況。他自然清楚,陳大河和陳家兄弟間的關係。
隔著電話的劉暢,突然聽到了韓朗的輕笑聲。一直以來,頗為鎮定的他在這個時候略顯心虛的補充道:“我所委託的當地人就是肖勝。”
“我知道了。對於涉案人員的審訊要加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