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本以為葉薇會第一時間趕回陳寨,孰不知,她會提前料到這一幕的直接趕到了醫院。也幸虧她去醫院了,否則即便她來了,按照肖勝剛剛的狀態,也不一定能勸阻下來。
當然,也沒人否認她與肖勝間的‘關係’。換成是其他人,你現在這個節骨眼上說在醫院?處在暴走狀態下的肖勝,不殺到你家?
折回來的肖勝,情緒上明顯要比之前冷靜很多。但他仍舊陰沉著臉頰,顯然餘怒未消。
能把這頭野馬摁下來,已經實屬不易了。這已經是目前最好的結果了。
“大伯、大叔……剛剛是狗勝孟浪了!對不起……”回到現場的肖勝,雖然臉色不好看,但該有的態度還是當眾表現出來。特別是他主動鞠躬的姿態,著實讓這幾位上來拉架的長輩倍有面子。
這算是肖勝‘恩威並施’的一種手段!讓眾人覺得,沒有失去理智的肖勝依然‘彬彬有禮’,可一旦被觸及逆鱗那就不得了了。
“沒事的狗勝,注意控制脾氣。”
“不是的大伯,你知道陳大河去病房給我爹媽都說了什麼嗎?威逼利誘,連哄帶嚇啊。避重就輕的把我的過激行徑,誇大其詞的描述了一遍。至於我為什麼這樣做,之前發生了什麼他卻隻字不提。在我爸媽的理解裡,我就是在村裡一直沒事找事。我爸的脾氣你們都知道的,瘸著一條腿攆到走廊上不問原由的扇我……”
“換成是誰,誰沒點怨氣?老子大兒子天經地義,可我總不能讓小人在背後偷著樂吧?”
在肖勝說完這些之後,都活了大半輩子的老人自然能腦補那一場景。
這事陳大河不僅僅是不厚道了,簡直就是小人行徑。肖勝的描述很籠統且客觀,但正是如此給予了村民們無限想象的空間。
說句不好聽的話,陳大河簡直是連臉都不要了!
“另外,劉大嬸你什麼看到我跟趙綺紅同居的?”原本沉默不語的肖勝,突然跑出了這麼一個話題,亦使得現場再次靜的可怕。
而肖勝口中的‘劉大嬸’就是那個在背後經常‘咬舌頭’的毒婦。她家就與趙綺紅緊挨著,有點捕風捉影的事便被她誇大其詞的在村裡傳來傳去。
肖勝當眾道出這些,就是給予旁人一種‘身正不怕影子斜’當面對質的既視感。一時間,原本看熱鬧的‘劉大嬸’,整張臉憋的老紅了,承受著眾人那極具穿透性的目光,整個人尷尬不已。
“我,我沒說過啊!”
“陳大河,你不是跟我娘說,要拉著劉大嬸去醫院作證嗎?”
“好你個陳大河,這礙我什麼事啊?你自己作死……”本就是村裡的潑婦加毒婦,被肖勝這一當眾揭破,著實臉上掛不住的‘劉大嬸’像只瘋狗般朝著陳大河撲去。
但村裡誰不知曉,她確實在背後說過這話呢?可誰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再挑明嘍。反倒是陳大河,成為了‘受傷’的物件。
也幸虧,她家男人趕緊拉住了她。否則,陳大河的老臉還真就破相了。
“吳大姐,你是村委會的成員。我真不相信,你會在背後亂咬舌頭,說我在村委會辦公室裡和葉主任亂搞男女關係。有模有樣的,嗎的,跟親眼看到似得。”
“不,肖勝,我怎麼可能……陳支書,我啥時候跟你說過這些啊?”
面如死灰的陳大河,被人當眾對峙後,瞬間深陷眾矢之的。當初,他向肖母說這些就是為了增加可信度。誰曾想到,肖勝當眾都給撂出來了。這是要弄死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