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女的個人問題,始終是做父母最為關心的事情。
特別是姑娘家,每對父母都是帶著極為‘苛刻’的目光,審視著每一名想要企圖佔自家閨女便宜的男人。
這個時候的父母便化身為了福爾摩斯,同一座城市的男子,能被往上追溯三代的調查個底朝天。生怕姑娘去了人家家受了委屈!
九零後的一胎政策,讓父母們把所有的心血都投入這唯一子嗣身上。真沒多少人願意‘將就’著便把姑娘隨隨便便嫁了。
正是懷揣著這樣複雜的心情,韓朗和劉母‘摒棄’了二人世界的絕好時機,浩浩蕩蕩的殺到了聚仙樓。
“你說亞妮跟那男生髮展到什麼地步了?他可別欺負咱家亞妮嘍。”路上略顯擔心的韓母,輕聲詢問著駕車的韓朗。
“她這保密工作做的,我是一點風聲都沒得到。不過,以咱閨女那性子。只要她不想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
韓朗一針見血的解讀,著實讓韓母釋懷了些許。如果韓亞妮聽到了父母這段對話後,估摸著想死的心都有。
韓母平常上班所用的白色polo剛駛至聚仙樓門前,小臉凍得紅撲撲的韓亞妮便湊了上去。一改往日‘嘰嘰喳喳’的性子,化身淑女的她一副很是羞澀的樣子。
自家姑娘越是這般反常,韓朗及韓母便越是心裡沒底。這物件到底給姑娘罐了什麼迷魂藥啊,連性子都給磨老實了。
韓亞妮挽著韓母的胳膊往二樓走去,途中還不停的叮囑二老,待會見了人家千萬別說重話,更別拿出當官的威懾。
韓亞妮越是這般說,韓朗心情越是凝重。這就跟農民伯伯辛辛苦苦種了二十多年的大白菜,眼瞅著熟了,卻被豬拱了似得。任誰的心情能舒坦?
心裡雖然不舒服,但臉上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韓朗,笑著繼續跟韓亞妮開著玩笑道:“馬上見面了,我得好好問問你嘴中的那個小男生。他近視多少度,跟你相處的時候是不是都戴眼鏡的。他是不是有受虐心裡。”
已經行至包間門口的韓亞妮,突然停下腳步冷著臉道:“老韓你自己回去下泡麵吧。帶你們出來噌別人一頓飯還那麼多話。”
一臉‘牴觸’的韓亞妮,在說完這番話後瞬即推開了包間門。在開門的一剎那,原本被‘責令’待在包間內的三人紛紛起身。
“韓局……”
“姨夫、小姨……”此起彼伏的打招呼聲,讓韓朗及韓母有些‘詫異’。進屋後的韓朗還往門後邊探究了一番,確定沒其他人後才把狐疑的目光投向了韓亞妮。
知道老韓在找什麼的韓亞妮,在這個時候咧開嘴角笑了起來。繞過圓桌的她,直接單手挽住了肖勝的胳膊。然後無比認真的問道:“肖勝,你近視眼嗎?你又受虐傾向嗎?”
被這一幕給整懵了的肖勝,如同丈二的和尚般摸不著頭腦。先是看了看呆木若雞的韓朗,又望了望目光玩味的韓亞妮。瞬間明白什麼的他,單手撥開了身邊的韓亞妮。
“亞妮啊,哥是好人!”
“嗯?這什麼意思?”
“姑娘拒絕吊絲的時候,不都愛說‘你是個好人嗎?’嗯,我就是個好人!女人何必為難好人呢,對吧?我敬你是條漢子,咱倆做一輩子的好哥們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