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大伯,這事我真沒跟她說。你是看著我長大的,知道我靦腆。這事人家不問,我能主動八卦的告訴她?誰知道鬧了這麼個烏龍。陳大河被氣壞了吧?”
主動掏出香菸的肖勝,在路口一一散著煙。當他問出最後一句時,此起彼伏的鬨笑聲再次響起。
本就剩半包的紅梅一散而盡,掏出現金的肖勝,直接就去趙綺紅那裡買菸。並告訴她小靜已經送到學校了。至於中間發生的那段事情,他沒有提起。反正已經完美解決了,何必讓她擔心呢。
“幹嘛?你埋汰誰呢?把錢拿回去……”遞了香菸,但趙寡婦沒去接肖勝的錢。
“對啊狗勝,昨晚你拼命的去救你綺紅姐,這要是在過去,那可是要‘以身相許’的大恩啊。拿她包香菸算是客氣的了。”
“在現代也這麼大的恩,也得‘以身相許’……”
村裡的幾個老爺們,起著哄開著肖勝和趙寡婦間的玩笑。而一臉靦腆的肖勝,連忙拆開香菸又散了一輪子。叔、大爺、大伯、哥的喊得頗為親切,只求他們嘴下留情。
反倒是強勢的趙綺紅,不顧形象的叉著腰跟這群漢子們胡扯起來。這在農村,基本上是常態!有的爺們的媳婦,都在現場。也跟著自家男人起鬨呢。
臉皮還是有點薄的肖勝,散完煙後就打了聲招呼,推著車子往村委會方向駛去。
“我咋覺得,自打肖老哥這事之後,狗勝跟變了一個人似得呢?你瞅瞅前天他打人那狠勁,乖乖,拖著人就往礦場去。一個人面對那麼多人面不改色。真特麼爺們……”
聽到這話的趙綺紅,笑著回答道:“人吶,一旦被逼上了絕路,都狠著呢。對了,老肖家有當過兵的嗎?”趙寡婦之所以詢問這話,是因為肖勝在與人打鬥中,所使用的格鬥方式以‘軍體拳’為主。而且頗為嫻熟,絕不是一朝一夕能練出來的。
“你不知道啊?老肖頭就是退伍兵,他在礦上還吹牛逼說,參加過對越自衛反擊戰呢。就他那慫樣……”
聽到這話的趙寡婦,心裡不知在蒐羅著什麼。
村委會的辦公地,就位於陳寨村南端的一片民宅裡。幾間平房,外加一個醒目但又斑駁的牌匾,便構成了整個村委會各項設施的主體框架。
在村委會任職的人員,基本上都是沒有編制的,多是陳寨本地有頭有臉或者有點文化的人兼職。主業還是務農,當然有門路的做點生意啥得。
車子還未停穩的肖勝,便看到了趴在視窗處不知在翻閱什麼資料的葉薇。聽到了電瓶車聲的她,抬起頭面帶微笑的與肖勝點了點頭。剛剛起身的她,兜裡的手機突然響起。看了下號碼後,葉薇隨即接通。
“小姨夫……”
說完這句話後,葉薇基本上就處於沉默狀態。進屋後的肖勝,也沒去打擾她,而是坐在了她辦公桌對面的長凳上。
“我知道了姨夫,我會小心的。”說完這話的葉薇掛上了電話,而她的目光隨即盯向了對面的肖勝。
被葉薇盯得心裡發毛的肖勝,不自信的摸著自己的臉。頗為詫異的反問道:“不是,你這麼直勾勾的看著我幹啥?我可義正言辭的告訴你,村長是官不假,但咱可不興‘潛規則’這一套哈。我是有底線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