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坐直身子的陳斌,在聽到秘書這話後,頭往前伸了數分。表情無比凝重的他,望向扭過頭的秘書,追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別吞吞吐吐的,闡明你的觀點。”
“好的!就我目前所得到的資訊來看,肖勝與您三弟的過節就是由韓朗出面解決的。而替韓朗解決這件事的就是影片中出現的這個劉暢。”
‘呼……’天生陰謀論的陳斌,聽完這些後忍俊不住的出了一口氣。緊眯著雙眼,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囚犯逃逸,是這個肖勝抓的;今早的這起轟動網路的事件,當事人又是肖勝。而替韓朗出頭處理這件事的恰恰就是劉暢……”
說到這欲言又止的秘書望向陳斌,後者望了他一眼後示意其繼續說。
“還有就是韓朗的外甥女,放著團委輕鬆的工作不幹。反而致意要下鄉,而地點也正是陳寨。”
臉色越發冷峻的陳斌,陳寨對於他來講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不僅僅是‘老家’這麼簡單,那裡還有他升遷的‘底蘊’。
自己那個三弟從事著什麼樣的生意,陳斌比誰都清楚。老家一旦被人抄了道,那結果……
想到這的陳斌,立刻掏出了手機,在翻弄至‘陳泰山’這一欄後,毫不猶豫的撥打了過去。
隔著電話,一臉陰沉的陳斌簡明扼要的陳述著什麼。而電話另一頭的陳泰山,一個勁的‘嗯’‘我明白了’。
直至他掛上電話後,目光仍舊顯得凌厲的陳斌,突然在這個時候開口道:“你說逃犯事件會不會也不是個意外。”
這種話,陳斌可以說。無論是司機,還是秘書都不敢接腔!這事一旦是真的,那就好似死罪啊。
“把高速上肇事的司機資訊,調查好後給我家老二傳過去。”
“我知道了陳書記。”
不再吭聲的陳斌,身子再次緩緩後靠在了後排上。嘴角微微抽動的嘀咕道:“韓朗,這次算你狠。咱們來日方長……”
別說是陳斌了,就連韓朗得知影片內的當事人就是肖勝,而處理這件事的恰巧是路過的劉暢後,他也不禁啞然失笑!
說是巧合,估計十個有九個不信。更要命的是,肖勝還就是陳寨人,而自己的外甥女放棄了團委輕鬆的工作,主動下鄉的區域就是陳寨。
結合自己最近與肖勝間的交集,韓朗就是把天說破了,也不會有人相信。
陰謀論,在哪個圈子都會存在。
對於這種‘巧合’,韓朗很釋然。結果無非兩個,就是勝與敗!老韓家的男人,沒一個是輸不起的。
說肖勝誤打誤撞也好,說他‘早有預謀’也罷。但不管怎麼樣,這位小年輕確實為韓朗開啟了局面。
東城區一直都是陳斌的‘根據地’,一直以來他都把市公安局從上到下打造的水洩不通,任誰都無法染指。雖然在政法委掛的是個‘副’職,可他手中的權利,連正職都趕不上。
已經臨近退休的沈局,當初被陳斌拉上來,就是為了‘過度’。淮城誰不知曉,他想身兼公安局局長一職?畢竟,他家老爺子就是從這個位置上退居二線的。最後,在人大徹底退休。
兩代人所積攢的威望,韓朗自詡無法在短時間內超過。但只要開啟了一個豁口,還怕沒機會蠶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