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珂讓倪堯山繼續往後加速快進……
「停,正常速度。」
只見此時畫面中,安保人員都下班各自回家,直到最後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孩才獨自走了出來,朝著那個凋像的方向走了過去。
沉珂看了一眼監控中的人臉,又看了看牆上貼著的安保人員的照片牆,拿起手機卡的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趙小萌,「熊迪的身份資訊還有聯絡方式我們需要,剛看的監控影片我們要複製一份。」
倪堯山臉色一變,有些結巴起來,「熊……熊迪犯了什麼法嗎?」
「他平時看著挺開朗的一個小夥子,還會修東西,我們這裡有什麼東西壞掉了,都是他來維修,他人挺好的。我……不過我不知道他住在哪裡,他沒有住在隊裡給租的房子裡。」
他們這邊給安排了群租宿舍,不過環境一般,不是所有人都樂意住。
他說著忙站了起身,開啟抽屜拿出了一個名冊,遞給了齊桓。
齊桓忙將熊迪的身份證資訊還有手機號碼發到群裡,「小萌看能不能對手機進行定位,有結果了我們這邊立即過去。」
他說著,借了倪堯山的手機撥打熊迪的電話,可剛按下撥號鍵不久,手機便從這個房間裡響了起來。
眾人循著聲音看了過去,臉色都不是太好。
只見在這桌面上的紙巾盒下頭,放著一個正在充電的黑色手機,應該正是那熊迪的。
「這下糟了,熊迪沒有拿手機,不知道他會把李鳴藏在哪裡,時間耽誤得越久,李鳴越是有生命危險。」
黎淵咬牙切齒的說道,這邊已經放假好幾天了,誰知道熊迪帶著李鳴躲到哪裡去了?
京都向來安全慣了,不像南江人民的神經都被鍛煉出來了,這警車一日不呼嘯而過那都覺得少了點什麼。
這邊若是大張旗鼓地毯式搜尋,那就要炸鍋了。
可如果不立即找到李鳴,他一定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他說著,就瞧見一言不發的沉珂已經默默的戴上了手套,她伸出手來,摸了摸那個正在充電的手機,手機微微有些發熱,顯示電量百分之九十三,沉珂瞧著,勾了勾嘴角。
她沒有說話,調整了一下自己身前掛著的微型記錄儀的位置,確認將手機螢幕拍了個正著,然後才放下來。
她想著,開啟了之前趙小萌發來的照片,將它使勁的放大,仔細的觀察了那個斷手上安裝的鐵鉤。
「你們這兩天,場館的攝像頭還一直開著嗎?有沒有監控錄影?有的話,我要看昨天傍晚六點的。」
倪堯山有些茫然的點了點頭,「有的,攝像頭一直都開著的,監控畫面會自動儲存。」
「好的」,倪堯山手一動,很快昨天的監控影片就放了出來,場館附近都空蕩蕩的,基本上沒有什麼人走動,偶
爾有一隻不知道哪裡躥出來的狸花貓,一閃而過,「警察同志,我們是要找什麼呢?外頭空無一人。」
「找到了」,沉珂沉聲說道。
「昨天傍晚那個時候突然下起了雪,而你們看監控裡的畫面,一點雪的痕跡都沒有,這個監控影片畫面,被人替換過了。」
沉珂說著,轉過身去,看向了黎淵同齊桓,「熊迪應該就在這裡,他的手機電量都沒有充滿。」
「這麼大的體育館,空無一人,已經到了放假的狀態。他平時負責檢修,沒有人比他更熟悉這裡了,正是殺人分屍好地方,不管怎麼砍都不會有人聽到的,事後用水沖刷一下,有誰會來這裡找到具體的位置做血跡檢測?」
那邊倪堯山聽著,雙腿一軟,跌坐在椅子上,他童孔勐地一縮,結結巴巴的問道,「分……分屍……」
長得跟仙女似小姑娘,是怎麼把這麼恐怖的話掛在嘴邊說的!
倪堯山震驚得無以復加,他剛猜到熊迪可能犯事了,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是人命官司!
沉珂見他已經不能動彈,快速的敲動了鍵盤,讓攝像頭恢復了正常的畫面,只不過此時的監控畫面裡,四周依舊是空無一人根本就沒有熊迪的半分痕跡。
他會把李鳴藏在什麼地方呢?
沉珂正想著,那邊黎淵已經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了幾根棍子,拿出其中一根塞到了沉珂手中。
京都警方這回並沒有給他們配槍,之前他們也沒有想過,會在這裡遇到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