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聲,再次響起,耶律耀嚇得身體一抖。
那鞭子卻被扔在他的腳下,“還不滾?要繼續玩?”
耶律耀氣得咬牙切齒,滿眼都是憎惡,滿臉都是憤恨。
對於耶律烈來說,卻沒有任何震懾力,只是居高臨下地,冷冷地睨著他,“你大可以到你那個不長眼的母后那裡告狀,說本將軍欺辱了你。”
那還用你這個雜種說!
耶律耀眼中盡是不甘,他甚至已經想好了說辭,定是不會輕易饒過這雜種,和那個中原來的毒婦!
“不過,本將軍也要到大王那裡稟告,王子為了一己私慾,擅自破壞中原與邊遼的兩國盟約,若是大夏皇帝惱怒派兵出戰,這將軍一職便交給王子,相信你一定會好好保護我邊遼百姓。是吧,王子?”
耶律耀:“!!!”
讓他上戰場?!
娘啊!饒了他吧!!!
耶律耀甚至不敢再繼續為自己申辯了,反正自從這雜種爬到了威武大將軍一職,他便永遠處於下風!
無論他想出什麼花招,他都能見招拆招,反倒讓父王降罪於他!
便是此刻求到母后那裡,他也只會罵他不懂隱忍,不知進退!
他孃的!!!
耶律耀狠狠地瞪了小公主一眼,卻被一隻大腳狠狠踢在屁股上。
“滾——再有一次,老子便直接砍了你!”
耶律耀縮著脖子,很想說一句:你不敢!本王是王子!未來要繼承邊遼的!
可他深知,這雜種若不是念著父王還在,早就殺他千次萬次了……
他憋著一口氣,撿起地上的鞭子,轉身就跑。
不忘狠狠踹了跟著他的兩個打手一人一腳……
鬧了這麼一出,街是沒法繼續逛了。
雲初暖剛剛面對醜王子有多囂張跋扈,此時便有多心虛。
她也沒想到,自己都這樣喬裝打扮了,還是被那個醜貨認出來!
怕是要給蠻子將軍添麻煩了……
何況她剛剛還說了什麼訊號彈,他聽在耳中,一定會覺得她心裡裝著大夏,對他壓根兒沒有半分愛意吧?
被他牽著軟乎乎的小手,一路沉默著回到將軍府。
巧兒和大白在身後跟著,也是大氣兒都不敢喘。
雲初暖有點受不了這樣凝重的氣氛,見他將她送回院子,轉身要走,連忙拉住他,“耶律烈!我沒有什麼訊號彈的!只是為了嚇唬他,這東西是……”
“什麼?”耶律烈轉身,一頭霧水。
雲初暖拿出那個竹筒,裡面裝的是從服裝店老闆那裡買來的蠶寶寶。
“你看,真的不是訊號彈!既然要和你好好的在一起,我便不會再想著大夏了,會把邊遼當做我的家!你能不能……”
“你以為,我因這東西生氣了?”耶律烈拿過那個小竹筒,都要被氣笑了,“即便是真訊號彈又如何?你一個女子隻身在外,連點自保的玩意兒都沒有,那大夏皇帝也不配為人父!”
雲初暖愣愣地望著他,完全沒想到,他根本就不在意她所謂的‘訊號彈’。
“那你,為何生氣?”
他是生氣了的,一定是的,從他隱忍的表情,就能看出來,他在努力抑制著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