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烈一張小麥色的臉,瞬間漲紅。
他以前聽軍營的弟兄們說過,男子成年後,還沒有摸過女人、逛過窯子,那便是無能!
性、無、能!
可是,耶律烈自小就聽娘說,若是遇到個一見便歡喜的女子,才能與她發生那種事。
耶律烈倒不是有什麼身體潔癖,只是他每次見到一個女人,都會想到孃親的話。
什麼是一見便歡喜,他也沒有遇到過啊!
再加上軍中事務繁忙,壓根無心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
此時見小公主一臉驚愕,還以為自己是被嘲笑了。
他咬牙切齒地道:“怎麼樣!老子就是個黃花大小夥子!沒有實戰經驗!但你別瞧不起老子,只要你願意,老子滿足你綽綽有餘!要不……”
“耶律烈!”
他傲嬌的話還沒說完,忽然感覺到懷裡多了個嬌嬌軟軟的小人兒。
雲初暖太激動了!
以至於也很衝動,完全無暇思考,身體沒有經過大腦的同意,便抱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像是無尾熊一般,掛在他的身上。
“你……發什麼瘋?這麼迫不及待想要試試?”耶律烈被小嬌嬌的熱情驚到了,小麥色的臉上頓時泛起紅暈。
嘴上卻不甘示弱,騷話連篇。
被雲初暖一巴掌拍在嘴巴上。
他濃眉一挑,剛要發火,卻見她噙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滿臉的鄭重其事,“現在,回答我的問題,一個字的謊話都不許說!”
她好漂亮!
哪怕此刻像只花臉貓,在耶律烈看來,還是漂亮的不像話!
怎麼就能這麼美?!
這還是人類嗎?
每看一眼,他的心,就會淪陷一寸。
一雙沒出息的大手,情不自禁地摟住她纖細的小腰,怕她摔下去。
真的好細,細到他一隻手便能掐斷。
耶律烈不由得開始腦補,他掐著她的小腰……
雲初暖哪知道這個色胚又在心猿意馬了。
只是一臉嚴肅地詢問道:“你當真,從未碰過任何女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對你很重要?”
耶律烈還是沒有get到小公主的點,因此很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