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血……帥哥?”
他輕喃著。
雲初暖還以為他不懂是什麼意思,用一雙軟乎乎的小手,捧著他的臉,細細地描繪著他的眉眼,耐心解釋道:“對呀!我就說第一次見到你時,感覺你和邊遼其他人長得不一樣,原來伯母是西域來的呀!
你看看,這眼窩多深,鼻樑多高!就連瞳色也很好看,像琥珀一樣!真帥呀!”
雲初暖捧著這張俊臉,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越發覺得這男人簡直帥的沒天理!
古代的西域,應該就是疆城那邊了。
他們的臉,本就趨近於西方面孔,難怪他長得像個混血兒。
然而,耶律烈關注的點,卻不是這個。
“暖暖,你可是去過西域?”
二十一世紀的雲初暖,當然去旅遊過。
但是這個世界的小公主,在沒來邊遼之前,到過最遠的地方,也就是皇城外了。
她搖頭,“沒有啊,聽人說的啦,你也知道中原的能人異士多,我是聽他們說的。”
耶律烈點了點頭,信了小嬌嬌的話,“原來如此,怪不得你知道西域的那些話。”
“什麼話?”雲初暖還沒反應過來。
就聽蠻子將軍說道:“混血兒、帥哥什麼的,兒時母親都會這樣安慰我。我那時還會拿著這些話,與那些人渣爭辯理論。
可是他們不懂,說混血兒就是雜種……後來,老子放棄與那些蠢貨理論,直接入了軍營!
孃的!誰再敢惹老子,直接打回去,和他們爭辯作甚!”
“耶律烈!”
他正說著,懷中的小嬌嬌忽然打斷他,高呼他的名字。
耶律烈不明所以,“怎地了?放心,我也沒將他們打殘,畢竟還有父……”
“你母親還和你說了什麼?!”雲初暖急迫地抓住耶律烈的手,“就是那種西域的話!邊遼人都聽不懂的!”
耶律烈想了想,“那可太多了,我母親說的話,有些連父親都聽不懂。不過西域有自己的語言,聽不懂也是正常。怎麼了?”
雲初暖盯著耶律烈的眼睛,心跳的很快很快。
“耶律烈,能給我講講你母親的事情嗎?她是個怎樣的人?我想聽。”
提起母親,耶律烈是幸福的,“我娘啊,她是個很特別的女子,無論身處於什麼樣的窘境,從來不會認輸。我之所以會去軍營,便是我孃親自送去的。
那時候父親心疼我年紀小,連刀都拿不起來,怎麼去戰場殺敵?
可我娘就是鐵了心。
也是她告訴我,遇到胡攪蠻纏的瘋狗,就要狠狠地打回去!不要試圖和瘋狗講道理……”
雲初暖越聽,瞳仁便瞪得越大。
為什麼……她感覺……蠻子將軍這個從西域來的孃親,和她一樣,也是個穿越人士呢?
可如果真的是從她那個年代穿越過來的,為什麼半點都沒有影響到耶律烈?
如果他今晚沒有提起那位西域奇女子,她完全不會在他身上,發現有關於任何穿越人士就在身邊的跡象。
還有一點就是,如果有著現代人的思想,如何能做到一夫多妻,與其他女人分享丈夫的?
難道說,她是在蠻子將軍出生以後,穿越過來的?
太多太多的疑雲,將雲初暖團團包圍。
她迫不及待地道:“耶律烈,能帶我去見一見你的母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