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捅了馬蜂窩?!”
耶律烈一走出廚房,便見到了院子裡正在與巧兒爭執的女人。
本想直接將她轟走,可當那女人轉過臉,看向他的時候,耶律烈整個人都傻眼了。
她一張臉腫成了豬頭,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嘴巴又像掛了兩條香腸……
看起來滑稽又可笑。
耶律烈輕咳一聲,努力忍著,沒讓自己笑出來。
連翹卻是發現了他憋笑的模樣。
‘哇’地一聲哭出來,哭得好不傷心,“你不準看!轉過去!不準看!那女人呢!那個狡猾的大夏公主呢?滾出來!快給老孃滾出來!嗚嗚嗚!”
耶律烈的笑容,頓時斂住,剛要將這個瘋子直接轟走。
他的身後,卻傳來嬌嬌軟軟,如銀鈴般的笑聲。
雲初暖發誓,她是真的沒憋住!
本以為那女人給她下了什麼致命毒藥,她有點不忍心就讓她這樣死了。
尋思著試試自己的血,能不能救活她。
之後,直接將人送走,永不相見便是了。
誰知……
竟然讓見到這樣滑稽的畫面!
“你也不準笑!你這個狡猾的女人!你竟敢——你竟敢——”
耶律烈一頭霧水,巧兒卻在這時及時地為他解惑,“將軍有所不知,一個時辰前,二姨娘端著茶,說要給公主道歉,公主聰明啊,就把兩杯茶調換了個位置,沒想到啊,二姨娘竟然這麼惡毒!害人害己了吧!活該!”
可能是將軍和公主都在,巧兒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
連翹都要委屈死了,“是我下的毒,又怎麼樣!你都發現了,為何不直接拒絕?卻換給我來喝?”
耶律烈搞清楚了來龍去脈,早已經氣到額角青筋暴起!
他腳一抬,差一點就要踹在連翹的身上,卻被身邊的小嬌嬌及時拉住。
耶律烈不解地望著小媳婦,卻見她上前,一臉無語地看向連翹,“所以,你搞了這麼大陣仗,就是想讓我毀容?”
“才不是毀容!”連翹怒聲道:“不就是七天而已!老孃見不慣你那個囂張跋扈、以色侍人的模樣!憑啥你一來,我們將軍府的姐妹,全都要被送走!憑什麼!我不服!”
“嘖,毀容還是隻毀七天的。出息!為何不直接毒死我?毒死了,將軍不就是你的了?”
便是從那張豬頭臉上,也能看出連翹的不屑,“傷天害理的事情,老孃才不會幹!不過就是想在臨走之前,給你一個教訓!”
她越說,便越覺得傷心,“你可知道將軍府姐妹們都呆了多久了?早已把這裡當成了自己家!牧歌妹子連孃家都沒有了,你又讓她去哪裡生活……”
“夠了!”
連翹的還未哭完,便被耶律烈一聲厲呵打斷,“犯下彌天大錯,不知悔改,竟然還敢在這裡叫屈?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來人!把這個女人給老子拖下去!鞭責二十!再將她……”
耶律烈從來就不是個狠心絕情的人,否則他也不會冥思苦想,為這一院子的女人謀一條生存之路。
但他沒想到,這女人竟敢下毒!
他就離開一個下午,她竟然就敢下毒坑害他的小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