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嬴策。
人人都以為我是大夏國的攝政王。
無人記得二十六年前,還有一個叫做西涼的邊陲小國。
而我,是西涼國的太子。
在我還未出生前,西涼覆滅,母親因著是中原第一美人,被大夏國狗皇帝餵了藥,強行佔為己有。
母親深愛著父親,我是西涼唯一的血脈。
母親忍辱負重,將我生下,原本是想一死了之。
大夏皇帝卻將我囚禁於深宮之中,只為了讓母親順從他。
而我,生下來便是個病秧子……
以肉為食,以血為引。
人的。
只有這樣,才能讓我活下去。
日子一天天過去,母親的順從,再加上我的病體,終於讓狗皇帝放下戒心。
不再將我拘束在那個漆黑狹小的破敗院子裡。
那一日,我遇到了一個嬌憨可愛的小姑娘,到處在尋找她的兔兒。
她錦衣華服,乾乾淨淨,一張純淨的眸子不染纖塵。
她叫我哥哥,她看我也沒有其他人眼中的那種鄙夷、不屑。
小姑娘每日都會找我玩,給我帶來各種前所未有見的吃穿用度。
她說她是七公主身邊的大宮女,七公主心地善良,從不會為難身邊伺候的宮人。
直到有一日,我聽到旁人喚她:公主。
是啊,她怎麼可能是宮女呢?
永夜不止一次的提醒,可他信任那個小姑娘呢。
永夜說他,不諳世事,心底純善。
對此我只是微微一笑。
純善嗎?
可我心裡一直有一個聲音,之後在見到那位七公主,那聲音便時刻提醒著他:
憑什麼呢?
憑什麼她可以乾乾淨淨,憑什麼她的皇帝老爹做盡了喪盡天良的事,她卻被保護的天真無邪?
不可以的。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她就應該與狗皇帝一樣的陰狠惡毒才是。
時光荏苒,一晃七公主便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