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來的郎中?”
該不會是鶴玄之吧?
雲初暖心裡已經有譜了,卻還是裝作不知道,“那中原郎中身在何處?”
“這,老夫也不知,他那個人雖說醫術高明,卻唯利是圖。一般人可見不到。不過將軍似乎與他交好,您問問將軍吧,告辭。”
郎中說完,便揹著藥箱離開了,竟是連一個藥方都沒有開。
雲初暖站在門口,似乎很為難。
“小七。”
裡面傳來男人清潤的聲音。
雲初暖滿眼嫌惡,深吸一口氣,便恢復成關心備至,還有些難過的模樣。
她緩步邁入房間,來到白髮男子的榻前,軟聲安慰著,“皇叔安心養著,等耶律將軍回來,便把那位中原郎中請來,一定會治好你的。”
“小七,不必難過。”嬴策抬手,搭在她放在身前的白軟小手上。
冰冰涼涼的觸感,沒有一絲溫度,就好像冷血動物似的。
雲初暖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卻控制不了身體下意識的反應,連忙抽回手。
等她反應過來,才發覺自己失態了。
嬴策卻沒有太在意,畢竟她已經不是原來的小七了。
只是一個剛到陌生世界,努力裝作大夏七公主的小姑娘。
他柔聲安慰著,“我這身子骨,你早就知道的,郎中不必請了,靜養幾日便好。”
他側過身,拿出枕頭上擺放著的摺扇,遞給她,“小七不是喜歡?拿去玩吧。”
“主子!”
一旁,永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
那可是主子的命根子,旁人連碰一下都要死的!
怎地就給七公主拿去玩了?
雲初暖也是瞳孔震驚,瞧見他遞過來的那把摺扇,她甚至懷疑這是假的。
他知道自己對這東西感興趣,所以便拿出個一模一樣的,故意博取歡心?
可是,這才不到半個時辰,摺扇又不是普普通通的扇子,還有下面墜著的玉兔,就算現做的,也需要工期吧?
再加上永夜的反應……
明顯就是他原來的那把摺扇。
“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