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耶律烈抱有怎樣的敵意,人家攝政王都不和他一樣的。
到最後,搞得耶律烈都覺得自己太欺負人了。
等邊遼王惱怒地詢問他,大夏那位和親公主的下落,他只能告知邊遼王,公主一切都好,此刻便在將軍府……
雲初暖聽到這裡, 頭都大了。
果然,夫君的剋星就是邊遼王。
他全程都沒有回答自己的下落,被邊遼王一問,便告訴了嬴策。
雲初暖也明白了嬴策的目的,就是想知道她如今身在哪裡。
可是很奇怪,他不是有瞬間轉移術嗎?自己悄悄來將軍府看一眼就好了, 幹嘛還要大費周章地搞這些事情?
思及此,雲初暖的眼睛忽然亮了。
她想到那瘋批來的時候, 是騎馬的, 與永夜一起,騎著馬!
如今又無法在將軍府出入自由……
是不是代表著他的瞬間轉移消失了?
他忽然就會出現在你面前,這一點在臨盆之時,雲初暖便已經感到深深地恐懼了。
沒有什麼比這個更恐怖的了,關鍵是那個瘋子的瞬移術不僅能自己使用,還能帶著人,簡直就是恐怖至極!
上一世,雲初暖並沒有見過他瞬移術的可怕。
但是她見過前面三世啊,尤其是他從將軍府帶走她的女兒,仿若出入無人之境,現在想想都覺得令人窒息。
生下哆啦後,雲初暖也一直害怕那個瘋子會將兒子帶走,所以日防夜防。
誰知那個瘋子並沒有出現。
反而是將她帶到另外一個輪迴。
如今明明自己就能親眼看到的事情,他卻大費周章地讓耶律烈進宮,只為打聽她是否在將軍府。
這麼推算看來,他的瞬移術百分之八十消失了!
還有他的白髮……
看來這第五世的輪迴,應該讓他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暖暖?”
雲初暖正激動地想著,耳畔傳來男人的輕喚。
她連忙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字條, 又跑到桌上,寫下一段話。
“巧兒來過了?”耶律烈瞧見趴在桌上一臉認真寫字的小姑娘,越發覺得好奇。
雲初暖寫的是什麼也沒有避諱他,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繼續低頭寫,“沒有你的吩咐,她怎麼敢來。”
“那你這筆墨紙硯,哪裡來的?”
“你房裡的。”
雲初暖繼續寫,這一次頭都沒抬。
耶律烈卻是越發困惑,“老子這兒還有筆墨紙硯?”
好傢伙,不愧是他成親兩年的媳婦兒,自己這房間裡的東西,他都未必找得到,她卻是摸得清清楚楚。
雲初暖無奈勾起唇,“你呀,就是個傻黑甜。你不是說見到我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那你見到嬴策就沒有討厭的感覺?
在我的那個世界,你恨不得殺了那瘋子的,還不止一次將他囚禁在私牢中,如今卻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傻黑甜是什麼意思, 耶律烈不知道。
但他能聽得懂那個‘傻’字,再結合著上下句,也知道這小公主是為了他剛剛對她口中說的那位攝政王是瘋子有所懷疑,不痛快了。
耶律烈見小公主也沒有揹著他,便緩步走上前,瞧見上面寫的字,他皺著眉頭詢問道:“所以,太師父知道你是另外一個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