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那我……”
雲初暖想教她夫君做兩個人一起比心的動作,卻被他長臂一撈,拉入懷抱中,“時辰不早,該動身了。”
他瞧見小嬌嬌的動作,還以為她要教他比那個心心。
他不是不會,只是太蠢了!
還是趕緊走吧!
耶律烈完全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等他知道是和小嬌嬌一起比心心,追悔莫及!
前幾日連著下了好幾天的大雪,路滑不好走。
雲初暖覺得自己最近也是鹹魚的太懶了,完全不想散步去,耶律烈,便準備了一輛舒適的馬車。
裡面鋪了好幾層厚厚的棉被,也沒讓小媳婦坐在兩旁的座位上,直接席地而坐,還能躺著,累不著。
他則坐在她的身後,讓小嬌嬌的小腦袋枕在他墊著厚墊的雙腿上。
原本坐馬車很不舒服的,雲初暖之前坐過幾次,有會暈的情況發生,所以很愛步行。
這一次卻是感覺很舒服,馬車晃晃悠悠地,好像坐火車臥鋪一樣,她趴在男人的腿上,一開始還在聊天,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等馬車在王宮前的御道上停下來後,耶律烈等了好久也沒捨得打擾小嬌嬌。
還是宮裡來人催促,雲初暖被吵到,才悠悠轉醒。
她剛要揉眼睛,便被男人的大手拉住,“妝花了,又該哭鼻子。”
雲初暖:“……”
對哦,化了妝的。
“誰哭鼻子了,我可沒有,瞎說。女孩子出來化好了精緻的妝,花掉就好看啦。”
“是是是,我媳婦兒說的都對,是為夫用詞不當了。”
“那可不。”雲初暖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就要起身。
卻被耶律烈按住,“等會兒。”
“嗯?”
耶律烈將小嬌嬌斗篷上的帽子,替她拉了上來,遮在小腦袋上,“剛睡醒,緩一會兒再出去。”
雲初暖眯著眼睛望著他,那雙琥珀色的瞳仁專注地盯著帽子上的繩子,正在給她打蝴蝶結。
只是手有點笨,弄了半天都系不好。
“夫君,你將來,一定會是位好父親。”
“那當然了,也不看是誰的男人。我媳婦兒調教的好,你羨慕不?”
“羨慕死啦,臭屁王!人家等著急了,走吧。”
耶律烈先下了馬車,這才將小媳婦兒拉了出來。
催促的太監也不敢多說話,凍得直流鼻涕,雲初暖給了耶律烈一個眼神,他這才遞上打賞的銀子。
小太監嘴上說著不敢拿,心裡面高興得很。
宮中那些貴人們,剛剛還在討論,說將軍夫人是妖精,他看不然,這分明就是個大方的小仙女!
“將軍,夫人,咱們走著吧,您二位來的早,卻最晚入宮,大王惱著呢,待會兒可有個準備。”
雲初暖這才知道,自己在馬車上睡了很久。
抬眼望著身邊的男人,滿心都是暖意。
他永遠都是這樣,無聲無息地對你好,等你猝不及防發現的時候,心尖就會猛地被他敲中。
這個好男人,是她夫君呀~
小太監抬眼瞥了將軍夫人一眼,有點納悶,這不害怕也就算了,咋還高興上了呢?
當然,再好奇他一個宮人,也是不敢問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