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雍殿,依舊是那般的金碧輝煌。
琉璃瓦簷上的兩尊雕狼,對著青天白日仰天長嘯,比夜晚看上去更加威風凜凜、氣勢磅礴。
白玉雕砌的石階,被冬日暖陽照得光華璀璨,閃耀著奪目的光芒。
雲初暖牽著男人的大手,緩步從高高的石階跨過去。
一眼,便瞧見殿中,坐在金色高椅上,從容自得,卻貴氣逼人的男子……
儘管在小公主的記憶中,她已經無數次見識過渣海王的美貌,可此時他就在她的面前。
那種視覺感官帶來的衝擊,還是讓雲初暖震撼不已!
男子身著一襲純白如皓雪般的大袖裰衣,慵懶閒適地坐在那裡。
如綢緞一般光滑的墨髮,只用一根白玉簪子,鬆鬆散散地綰起,似乎輕輕一碰就會立刻傾瀉而下。
他很白,非常白,是那種病態的,沒有一絲血色的白,襯著那雙含情脈脈、波光瀲灩的桃花眼,如美玉、如寶石,通透又帶著無法掩飾的光芒。
好美……
好美啊!
怎麼會有人類長成這副模樣?
見到他,雲初暖忽然理解了有些裡,為什麼會把一個好好的大男人,誤認為是仙女姐姐。
她眼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雲初暖毫不懷疑,當她這張臉,與那男人同時放在一起,別說女人了,即便是男子,也會堅定不移地選擇他吧?
剛剛說好,一眼都不會多看的某公主,此時被啪啪打臉。
對不起,是她沒見識!不知道一個人可以美得雌雄莫辨,讓人根本無法移開目光……
媽媽呀!不是我想看的,是他那張臉,先動得手!
在她看他的時候,男子的眼神,剛好也望過來。
迎著光,他的瞳仁黑漆漆、烏泱泱,仿若深不見底,只看一眼,便要被吸進去似的。
讓人止不住地,明知道危險,卻想一探究竟。
同時,他的眸光又很矛盾地,給人一種孩童般天真無辜,不染纖塵的純淨……
“差不多得了。”
忽然,雲初暖的小手傳來一絲疼痛,她錯愕地轉過頭,看向身側完全是另一種俊美的男人。
心虛地低下頭……
好他媽打臉啊!
她剛剛還說,絕不會多看一眼。
嗯……的確是沒有看第二眼,可這一眼連眨都不帶眨一下的……
卡臉!
沒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