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暖:“!!!”
神他媽大夏養的面首!
“不是!我發誓!她眼光很高很高的!都是參照那個狗男人選得面首,模樣個頂個得好,中午那個男人,他也不好看啊,就是普普通通的長相,真的不是!”
耶律烈微笑臉,“個頂個的好啊?”
雲初暖:“……”
完犢子了!
能不能略過這個話題,她怎麼說都是錯啊!
“夫君夫君,你看那邊賣的不倒翁,好可愛!給我買一個吧!”
“有那些面首可愛嗎?”
雲初暖:“……”
她森森地瞭解過,這男人打翻醋罈子有多可怕!
顯然,他這瓶醋罈子,又要倒了。
轉移話題沒什麼卵用,那隻能用必殺技了!
“你怎麼回事啊?明明知道那些面首不是我養的,還喋喋不休!難道我要說,那些面首很醜,你就信了?我也不能撒謊騙你是不是?你是我夫君啊,無論什麼事我都不會騙你的!”
必殺技……
嗯,胡攪蠻纏。
“小騙子,這會兒就騙你夫君了。”
耶律烈在對待小嬌嬌的問題上,總是無比細緻,這也讓他發現了她面對那個白衣男子時的異常。
她怎地就看別人的時候,不會發呆?
怎地就不誇別的男子手好看?
他還沒說是誰,她的腦海中就跳出來那個男人了吧?
耶律烈越想越覺得心裡不是滋味,他也不願婆婆媽媽唸叨個沒完,可心裡就是在意!
折磨得他難受不已!
為何會這樣呢?
一定是他的問題,是他小心眼,是他亂吃醋,是他莫名其妙!
耶律烈深吸一口氣,垂眸望著滿是委屈之色的小媳婦兒,努力抑制住心裡那種莫名的不安,“暖暖……是我太沒有肚量了,還差點搞砸你的生意……”
他又想到那男人的從容淡然,以及……他面不改色便將他大手掰開的力道……
捫心自問,論起氣度,他耶律烈連人家的萬分之一都不如。
如若有人不問青紅皂白,便對他出手,別說買你的東西了,他可能會將整個攤鋪都砸了。
雲初暖望著滿眼自責的男人,忽然就胡攪蠻纏不下去了。
無論發生何事,她的夫君永遠在檢討自己。
但他何錯之有呢?
的確是她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