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耶律烈一張嘴還嘟著,懷抱也沒有收回去。
正悵然若失著小嬌嬌又不知道要離開多久,下一秒,她便忽然出現在榻上!
提了個大包袱,端了個破罐子,一張小臉髒兮兮的……
就差沒說:夫君,我要飯回來了!
耶律烈連忙坐起身,來不及問什麼,先將小嬌嬌手裡看起來很重的包袱提了過來。
“你這是……”要飯去了?
咳!他忍住,最後一句沒說出來。
雲初暖哪裡知道自己此時模樣狼狽的像個小要飯花子,頭髮亂著,小臉髒著,衣服也沒有很整潔。
那張花貓似的小臉上,一雙瞳仁漆黑透亮,“夫君!怎麼樣!我一次是不是回來的很快?!”
嗯,很快,他嘴還撅著呢。
“你那個試驗,成功了?”
雲初暖連連點頭,將手中的罐子塞給他,迫不及待地將他手中的包袱又拿了回來,開啟後,隨手拿出一把大櫻桃。
在衣服上蹭了蹭,遞給蠻子將軍,“夫君你嚐嚐!這是我最愛吃的水果!”
耶律烈立刻接過來,都沒問是啥,哪怕這玩意的顏色看起來和毒果子差不多。
那麼大一顆櫻桃,雲初暖的小手一把只能抓幾個,在那粗糲的大手上,就像一顆小豆豆,還不夠塞牙縫的。
耶律烈舔進嘴巴里,都沒嚼,直接嚥了下去,“好吃!不愧是我媳婦兒最喜歡吃的!”
雲初暖:“?”
“哥哥,你嚐到味兒了嗎?那櫻桃該這麼吃!”雲初暖拿了一個大櫻桃,咬了一口,給他做示範。
男人卻在聽到這聲稱呼的時候,眼睛倏然亮了起來,“你方才,說什麼?”
小嬌嬌眨了眨眼,“我說櫻桃應該這麼吃啊!好甜啊!比我那個世界幾百一斤的還好吃!”
的確是,好甜啊。
那倆字從這張小嘴裡叫出來,怎麼會這麼甜?
他骨頭都酥了!
“不是這句!前面前面!再叫一聲!”
男人雙手撐在榻上,一張俊臉直接湊到雲初暖面前。
雲初暖懵了好一會兒,才琢磨過來他怎麼興奮的像只大狗狗。
她剛剛,是叫了一聲哥哥吧?
這貨簡直了,一道開染坊的時候,比誰都積極!
俏臉一紅,她小聲嘟囔著,“你不正經,我就是隨口那麼一說。”
“嘖!怎麼就不正經了?再叫一聲,媳婦兒媳婦兒好媳婦兒,看在你夫君這麼乖的份兒上……”
“哥哥!行了吧!”
某將軍樂得像個大傻子,湊近小媳婦兒嬌俏的小臉,也不嫌髒,吧唧親了一口。
隨後拿過小嬌嬌吃剩下一半的櫻桃,學著她的模樣,將半顆大櫻桃添進嘴裡。
“甜!真……”
還沒樂呵完呢,只聽嘎巴一聲,他痛苦地捂著左邊臉頰,“這玩意,咋這麼硬啊!硌牙!”
雲初暖要被他笑死了,“大傻子!那是核啊!趕緊吐出來,只能吃外面的果肉……牙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