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烈:“?”
這小傢伙就是存了心,刻意和他唱反調是不是?
“老子不管!逞威風也是她們逼的!我媳婦兒純真善良又可愛……不!刁蠻任性老子也愛!我寵的,我慣的!怎麼了?
既然是老子寵出來的,老子不去善後,誰去?”
雲初暖:“……”
嗯,被他說服了呢。
竟然想不到反駁的詞兒?
她拽著他的衣角,這才發現他身上的那套進宮時候穿的衣裳,那件剛剛……大概是沾滿了鮮血的衣裳,早已經換掉。
身上甚至有一股沐浴過的香氣。
他的溫柔,從始至終都是這樣,潤物細無聲。
在你不知道的時候,小心翼翼地呵護著。
他從來不說,只會默默去做,當你驀然發現的時候,就會被感動的稀里嘩啦。
真不怪她愛哭鼻子!!!
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情到深處自然濃!
她的淚點便是……便是情到深處自然低!
嗚嗚嗚,她鼻子又酸了!
是她太容易被感動了,還是這個男人對她太好了?
誰來告訴她?
耶律烈瞧見小嬌嬌那漂亮的眼尾,又開始泛紅,眼角下一顆硃砂痣都越發妍麗。
便知道,他的小嬌嬌又要哭鼻子。
他心裡一緊,連忙安撫,“你若是怕,我今夜便不去了。不哭,乖寶……”
粗糲的指腹,溫柔地抹掉那眼底泛起的晶瑩。
卻見小嬌嬌輕搖著頭,鼻音軟軟糯糯的,“耶律烈,今日之事,你不許有任何負擔,該我承受的,早晚都要承受!
我方才惶恐只是因為對生命的敬畏,並不是因為我真的怕!
若是還有這樣的事情,我會毫不猶豫做出同樣的選擇!
你無需為了安撫我的情緒,又是洗澡又是換衣裳,這麼短的時間,需要處理那麼多事情,你不累嗎?
你不累,我心疼。
以後不許了。
你說過,我只管做我自己,無論怎樣你都喜歡。
那我今日告訴你,耶律將軍,你也只管做你自己,哪怕是戰場上那個一身殺伐的威武大將軍,哪怕他身上沾染了鮮血,我也會奮不顧身地去擁抱他!”
她一句一頓地說著,聲音雖然哽咽,每一個字卻都精準地砸在他了的心尖上。
愛人之間,最怕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