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發出的聲音,耶律烈或許以前懵懂無知。
可如今,他太清楚不過了!
只是……這裡面住著的是連翹……
而他此刻前來尋找的人,是那個厚臉皮的中原郎中……
他想問問那厚臉皮,有沒有法子能讓他……在大婚之後,就算與小嬌嬌有了夫妻之實,也不會讓她在短時間內懷上子嗣。
他不懂什麼是吸血鬼,也不知道怎麼才能讓死人復活。
只是這兩日,看著那些牲畜飛速成長……他害怕。
尤其今日,疾風產下的那頭小狼崽,讓他心裡更是沒來由地感到惶恐!
雖然,疾風的品種不似一般的狼族,身形原本就強健壯碩。卻也沒有哪隻小崽子,在一天的時間內,便與暖暖留下的小白狼,成長得差不多大了。
如若他們以後的孩子,也是這般突飛猛進地成長速度……
不敢想,也不能想。
他耶律烈這輩子單槍匹馬慣了,就連這一條命都無所謂,也從未想過要和哪個女人生幾個子嗣。
將士,就要做好隨時在戰場上犧牲的準備。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有了牽掛,有了念想。
有他就算用自己性命去賭,也想換來她一點點憐惜的小嬌妻。
沒有子嗣,又如何呢?
與她一生廝守,豈不快哉?
然鵝……
他忽然止住腳步,滿頭問號。
不知想到了什麼,耶律烈一側的唇角微微勾起,像個惡作劇似的孩子一般,在那大門上,狠踹了一腳!
在裡面傳來女人驚恐的叫聲後,他拎著燈盞就跑了……
一邊跑,耶律烈心裡這個爽呀!
他!堂堂的將軍府主人!
憑什麼只配聽牆角?而那個厚臉皮郎中在他府中照看了幾日傷患,就能偷香竊玉?!
他孃的!
不公平!
他不服!
那厚臉皮都不只是臉皮厚了,簡直就是無恥之徒!
拿他的銀子,‘欺負’他……啊呸!‘欺負’府裡的女人!
最好將他嚇到這輩子都有陰影!
幹完了壞事,一邊走一邊樂的蠻子將軍,很快便沉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