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個,雲初暖就興奮起來了。
這算是她最大的秘密!
至少在她看來,比她是穿越者的身份,更加激動人心,不是嗎?
金手指誒!
時間加速誒!
這簡直就是神器!
她仰著一張因為激動,而泛著潮紅的小臉,那雙烏溜溜的眸子裡,滿眼都是興奮,“血珠子啊!之前你記不記得,有一次我拿鹿角上掛著的彎刀劃手,你以為我自殺那次,其實是我第一次發現,這指尖血有治癒傷口的能力!
是大白讓我發現的哦~它受傷了,我不小心碰到了它的腿,手指便被咬了一口,你猜怎麼樣?它的傷口竟然癒合了!我研究好一會兒才發現……”
“那小東西咬你?咬哪兒了?”
雲初暖話還沒說完,軟乎乎的小手,便被那雙粗糲的大手握住,緊張兮兮地從指間看到了手腕,又從手心看到了手背。
但是兩隻小手都白白軟軟的,纖細的手指上,連一根汗毛都沒有。
除了右手食指上,一枚紅色的指環。
非但沒有影響到這隻纖纖玉手,反而襯得越發白皙透亮。
只是這戒指,看起來為啥這麼奇怪?就好像嚴絲合縫地……與白軟軟的嫩肉,長在了一起似的。
耶律烈拿著小嬌嬌的手,仔細研究。
那雙小麥色的大手,雖然骨節分明,修長有力,可是太過粗糙了。
面板就好像乾裂的麥田,與小公主那雙細膩白皙的小手對比起來,越發顯得過於糙糲。
雲初暖看著,便心疼了,“是不是傻瓜,都好久之前的事情了,怎麼可能還會有傷疤嘛,再說了,我有金手指,不會留疤的!倒是你……也太不知道愛惜自己了……裂成這樣,痛不痛?”
耶律烈一頓,下意識道:“沾水有點,平日裡沒啥事。在戰場上食不果腹的,這點小罪算啥?你咋了,別哭別哭!不疼!真的,老子發誓!”
“屁!”
雲初暖就不能想他小時候,想到就會難受!
她似乎從未認真仔細地瞧過他,關心過他,這個將她視若珍寶,哪怕她隨口一句話,都要牢牢記在心裡的男人……
“耶律烈!以後,我不允許你再這麼糟蹋自己!你身上的每一寸,從頭髮絲,到腳底板,都是屬於我的!要好好照顧自己,疼惜自己!
如今戰事已停,從明天開始,你就每天給我好好聽話地保養起來,我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不許嫌麻煩!聽到沒有?”
他的一雙手,這麼好看,怎麼能如此粗糙呢?
還有這張臉,明明就是一個超級大帥哥!再加上健碩的身材,在現代來說,怎麼也要媲美那些T型臺上的男模了,幹嘛這麼不珍視自己?
以前沒有人關心理會他,以後就有了!
耶律烈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將那張瓷白的小臉,勾著尖巧的下頜抬了起來。
用指腹,一點一點抹去她眼中掉出來的金豆豆,“這麼愛哭,可怎麼辦?一雙手都能讓你掉淚珠子,那老子一身的傷你不得哭死啊?”
小嬌嬌沒有說話,只是鼻頭紅紅的,淚眼巴巴地望著他,“我不管,反正以後有我在,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你自己也不行,別再讓我看到你身上有任何傷疤!否則……否則我就……我就割自己,看你心不心疼!”
“你敢!”耶律烈捏著她嬌軟的小手,猛地想起那日血珠子掉出來之前,她就是用刀一直割自己。
原本覺得那神奇的玩意兒,此時竟覺得不是什麼好東西了。
“你就這麼,每天都割自己?”
耶律烈並不是那種傻子,只是有時候很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