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耶律烈心裡已經有譜了。
但下手的人是誰,他鎖定的目標還沒有露出馬腳。
便安撫著小媳婦兒,讓她不要害怕。
但這幾日一定要待在院子裡,在沒有抓到兇手之前,萬萬不可以出去。
雲初暖以為這樣的日子會持續幾天,沒想到,蠻子將軍辦事神速,第二日便將兇手抓到了。
當那個曾經身著一襲白衣,在雲初暖面前一副十分高傲模樣,為連翹求情的女人,被五花大綁跪在她面前的時候,雲初暖有點懵。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位是個聖女吧?
聖女的身邊,還有一個衣衫不整的男人,這男人似乎在那日的家宴上,雲初暖還見到過。
哦!
想起來,就是那個起鬨要讓阿泱做將軍夫人的漢子。
雲初暖不解地望向蠻子將軍,“他們這是……”
“姦夫淫fu!”耶律烈冷笑著,“你們兩個,誰先說?”
這兩人,皆是衣衫不整。
顯然是在做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時,被當場抓個現行。
男人應該是被揍了一頓,赤裸的胸膛上都是血痕,女人卻是頭髮凌亂,雖然模樣有些狼狽,依舊是一臉高傲,“將軍不講信用,說話不算話!當初是你親口說的,我們這些後宅之中的女子,可以有任何選擇,難道你瞧不上我們,我們就不能找男人了?真是可笑!”
額,是因為這女人有了其他男人,所以蠻子將軍生氣了?覺得自己被綠了?
小公主秀氣的柳眉緊蹙,因為這個可能,有點不開心了。
上次她就問過,他從來不去那些女人的房裡尋歡,邊遼國的民風又很開放,免不得有人耐不住寂寞,會尋找下家。
當時蠻子將軍卻把話題支開,質問她面首的事情。
她急著解釋,便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如今真面臨這種局面,他果然還是接受不了的。
所以,是不是代表著,他對她們還是有感情的?
小嬌嬌不悅的表情,迅速被耶律烈捕捉到,他也想起來她曾經問過自己的話,知道她是誤會了。
更覺得那淫fu可惡至極!
一腳踹在她的肩頭上,惡狠狠地道:“真是好一個滿口仁義道德的聖女,那日假模假樣為連翹求情的是你,如今將她毀了容下了毒的人,還是你。
你水性楊花睡了多少男人本將軍懶得過問,但連翹與你朝夕相處,也算是情同姐妹,你如何下得去手?”
耶律烈話音落下,雲初暖再次驚呆!
她原本以為蠻子將軍在生氣自己帶了綠帽子,卻沒有想到,這女人竟然就是下狠手毒害連翹的人嗎?!
怎麼會……
她還記得那日,連翹差點被蠻子將軍用刑的時候,她對自己說:連翹對她下毒,但絕對不是惡人,否則毒藥可以要了她的性命,讓她高抬貴手什麼的。
被蠻子將軍一個惡事做了便是做了,給懟了回去。
所以,這位聖女為何要害連翹?
哦,不,準確地來說,她想害的人,應該是她吧?
既然有了心儀的男子,她更不在意是否離開將軍府啊?
雲初暖想不通。
她只是見到那位聖女永遠一副高傲的臉上,忽然閃過一絲慌亂,但她強裝鎮定,冷笑著道:“將軍在說什麼,我聽不懂。難道你有了大夏國這位貌美的公主,府中所有人,便不再是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