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這不是才來皇城啥也不懂,尋思著要這麼跑到大庭廣眾去,那不得丟人活活丟死,總要……找些地方瞭解點情況嘛!”搭話的酒客揹著一把劍,年紀輕輕,但是經驗著呢,幾文大錢啪的就排在櫃上,按在酒櫃上往酒保的袖子裡就送。
“嘿嘿……”酒保嘿嘿一笑,轉身端起櫃檯裡切好的豬頭肉小碟,往年輕人面前一放,雖然這是店裡的奢侈品,但難得有位爺這麼闊綽,這點肉啊不值那些錢!
“這位少爺啊!這九城啊,說的就是咱皇城!”
“皇城?”年輕人捻了兩片豬頭肉,喝了口酒,搭腔。
“對啊,這皇城啊,起先呢,就是一個九宮格,”酒保抄起筷子用筷頭沾了點酒在櫃檯上畫起來了,“這樣一、二、三……八、九,原先就這九個,後來啊,有錢人越來越有錢,窮人越來越多,九城裡的窮人交不起租,吃不起飯,就往外邊兒走,但是畢竟是在皇城裡待著的人,誰也不願意出去,丟人!
於是啊!這九宮格的框框上啊,就演變成十城,說白了就是一圈的貧民窟。九城軍士呢,就是那些九城裡的兵大爺,皇宮您還沒去吧?外邊兒九座校場啊!每一座就是一城軍士的駐紮地!
其實這九城軍大爺從來沒有來過十城,只不過做買賣吧!圖的就是個保險啊!”
“這樣啊……”年輕人含著酒一邊想一邊點頭。
“得!您繼續喝著!那幫人啊,又要鬧起來了,我過去了,您慢喝!”
“欸,你忙……”年輕人端起酒碗又滋了一口。目光又被那邊論戰的聲音吸引。
“老王啊,你說的咱們都懂,但是吧……這引火之力到底是個什麼神咱們也沒誰知道啊?而且神通廣大的文武大臣咱見得還少嗎?指不定這些人在背後準備吸我們的血呢!”有的酒客不是那麼樂觀,他們覺得這件事情有假。
“……引火之力昨天說了,他需要咱,我今天給八城尚書家幫工的時候,特地問了他家的僕役,他家僕役說啊!他家老爺昨天晚上臨時上了朝,回來就在忙這件事,說是要成立一個專門給咱們下載技術的門店好像叫……對了!王八!我當時就就氣啊,這些喝血吃肉的禽獸!好好的就是要侮辱咱們!我現在不急,等我以後出息了!一定要把他們拽出來讓他們嚐嚐我們現在的滋味!”
小酒館裡,各種聲音此起彼伏,鬚髮大漢一聲不發,悶在一旁傻笑,就是這傻笑笑的有點苦澀。過了一會兒,鬚髮大漢拍了拍身邊短打的肩膀,弓著腰,出了這破爛的小酒館。角落裡的年輕人見了,急急忙忙塞了兩嘴肉,誇了兩句店家手藝,也跟著出了酒館,他的個不夠高,不用低著頭。
十城擁擠的街道上,鬚髮大漢昂首挺胸,年輕人緊隨其後,鬚髮大漢對十城很熟悉,兜兜轉轉的就出了十城,進了九城範圍。
十城確實是環繞九城的帶子,但是這條帶子很寬。
鬚髮大漢跨進九城,身上的偽裝技術盡除,鄧忠從裡面鑽了出來。頭也不回,對著身後的年輕人就傾訴:
“這就是馮冶管理下的天羅,民不聊生,聚義謀反,我一直都知道,但卻不允許九城軍士踏入十城一步,都是些苦命的人啊……”
“……”身後的年輕人低頭不語,他在思索鄧忠要幹嘛,讓他接手天羅?開玩笑的吧,等等……欺男霸女、巧取豪奪、貪汙受賄?我……準備好了!
“當今聖上雖然沒有魄力,但是依舊是個好君王,只是苦於被遮蔽了雙眼罷了,底下的百姓又不知道是誰害了他們,因此所有的罪過都歸咎給陛下了……”鄧忠不像是個武夫,更像是個智者,憂慮天羅的明天。
“嗯嗯!您教訓的很對,我覺得我就有能力協助天羅君王治理好這個國家,不過……嘿嘿……”年輕人赫然就是雲飛,他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指,意思是……錢……
鄧忠乜了雲飛一眼,正過臉去:
“雲飛!銀河學院優秀畢業生,22歲!銀河職業配角公司S級員工……銀河帝國戰備力量!”
“你……知道?”雲飛很驚訝,戰備的身份也這麼不靠譜?隨隨便便遇到個人都知道?
“因為我也是!”鄧忠隨手扔出一個令牌,雲飛接住,仔細研究。
只見令牌的背面有一片星辰大海,那是銀河的形狀,正面有一把巨劍,和他背後的大十字架很像!
“這是戰備的身份標誌?”雲飛一臉懵逼地問,“可是我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