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李莽真是膽大,居然敢用七星派的名字做道號”?一名修士驚愕的看著李莽。
“七星這個道號可是,千年之前七星老魔的道號,這李莽怎麼敢用這個道號”?
“李莽用這個道號?七星派修士怎麼會沒有一點的反應”?
“似乎那些七星派的金丹修士,對李莽用七星這個道號一點都不奇怪”?眾多修士驚疑的看著七星派其餘的金丹老祖,似乎那些老祖根本沒有任何人反對。
樑子誠淡淡的看了一眼高臺上的李莽,他當然知道李莽為什麼要用這個名字,他便是七星老魔,怎麼可能不敢用這個名字。
可能七星派的那些高層早就知道李莽便是七星老魔奪舍重生,所以他們所有人都沒有一絲的驚訝。
反而是那些低階弟子露出了驚訝之色。
“禮成,請諸位同道進大廳入座”。七星派掌門連忙說道。
一群七星派的練氣弟子帶著樑子誠和眾多祝賀的賓客進入了大殿之內,此時的大殿早就擺滿了酒席,樑子誠和玉清涯的吳道友被安排在了一個角落之中。
這個時候突然一陣喇叭聲傳來,接著便看到七星派的四名練氣修士抬著胡來走了起來,在這轎子的後方還有三名吹喇叭的練氣修士。
這群練氣修士一直將胡來抬到了左上首,才將胡來放了下來,並將胡來安排在了左上首。樑子誠看到胡來平安無事的出現在這裡,這才放下了心。
“這人是誰,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排場,七星派居然用轎子將他抬了進來”。
“而且還安排在了左上首,看來來頭很大啊”。
“一般宴會的左上首都是坐著重要的人物,這名修士並安排在左上首,看來七星老祖對他很看重”。
“這個人我認識,好像便是天劍宗的築基修士胡來”?
“胡來”?很多修士都仔細的思索著,似乎胡來在修仙界中並不怎麼出名。
“這七星老祖以前也是天劍宗的,會不會胡來和他以前是好友”?
“原來如此,我看有可能”。眾多的修士紛紛點了點頭,他們對於這個看法很贊成。
吳道友看了看四周之後便向樑子誠問道:“梁道友,這個胡來在天劍宗和七星老祖李莽是好友”?
樑子誠掃了他一眼,最後點了點頭道:“我看他們應該是好友吧”。
“這個胡來要發了,沒想到他居然有一名金丹老祖的好友”,吳道友興奮的說完之後便看向了樑子誠:“梁道友,你和這個胡來熟不熟”?
“吳道友,你說如果我和胡來熟悉,還會坐在這裡和你聊天嗎”?樑子誠看著吳道友說道。
“也對”。吳道友點了點頭,隨後便說道:“梁道友,你以前也在天劍宗,怎麼就不知道結交七星老祖”?
樑子誠掃了他一眼,並沒有回答他。如果李莽沒有稱霸修仙界的野心,也許兩人一定是好友吧。但現在他和李莽註定是對立的,兩人之間必然有一場生死對決。
“梁道友,你門派之中有個這麼優秀的築基修士你這麼不知道結交呢”?吳道友再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