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這些劍氣不能用武器擋,要用法術接”。古劍門的朱老祖連忙大聲的提醒眾多的金丹修士。
這名古劍門的朱老祖可是和紫炎閣張老祖戰鬥過,知道怎麼去接這道劍氣。
眾多金丹修士聽到之後,紛紛的使出防禦法術,輕易的將那些劍氣接了下來。
“這是什麼劍氣,居然只能用防禦法術才能接下”?很多的金丹老祖都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多謝朱道友”。很多的修士紛紛的感謝朱道友,如果不是朱道友他們雖然能夠接下劍氣,也會很狼狽。
“諸位不必客氣”。古劍門朱道友興奮的說道,只是他剛剛說完,便感覺到一股仇恨的目光看著他。
“張道友,我不是故意的..”。古劍門朱道友連忙說道,如今紫炎閣張老祖正在和樑子誠對戰,他卻將紫炎閣張老祖法術的破綻說出來,張老祖怎麼能不恨他。
“哼”。!紫炎閣張老祖重重的哼了一聲,便不在發射劍氣攻擊。如今這些劍氣的弱點已經被樑子誠知道,他在發射劍氣,只不過是在浪費法力。
紫炎閣張老祖便開始打量樑子誠,雖然他看不起樑子誠,但一名修士能夠到達金丹期,絕對不是一名簡單的修士,所以現在紫炎閣的張老祖只是在打量著樑子誠,並沒有再次攻擊。
他打量了前方的樑子誠一會兒,發現樑子誠只有二十來歲,進入金丹期應該沒有多久,神識應該不是很強。
紫炎閣張老祖身上的氣勢在不斷增加,威壓也在第一時間向樑子誠籠罩過去。
樑子誠看到對方釋放神識威壓,也連忙釋放了出去,很快兩人的金丹神識威壓在中間相遇了。只是令紫炎閣的張老祖意外的是,樑子誠的神識威壓居然比他的威壓還要厲害。
樑子誠的神識威壓正一步步的向紫炎閣的張老祖壓去,而紫炎閣的張老祖的神識威壓正節節的敗退。
紫炎閣的張老祖吃驚的看著樑子誠,不明白樑子誠的神識威壓,為什麼會那麼的厲害。
這天劍宗的金丹修士這麼的年輕,肯定是剛剛進入金丹修士沒有多久。可一名剛剛進入金丹期的修士,為什麼會有那麼強的神識威壓。
這個天劍宗金丹修士的威壓,甚至比自己這個結丹多年老祖的威壓還要強。
紫炎閣的張老祖見樑子誠的神識威壓正慢慢的向他靠近,便知道如果不採取什麼行動,還沒有開打他便弱了一分。
“這梁道友的神識威壓,怎麼比張道友的還要高”?古劍門朱老祖吃驚的看著前方,只見張老祖的神識正慢慢的被壓制住了。
“這怎麼可能..”?很多的金丹老祖根本就不敢相信,一名剛剛進入金丹的修士,怎麼會比一名進入金丹多年的修士還要高。
“如果張道友,再不採取動作的快,可能會敗了|。
紫炎閣張老祖的眉頭微微一挑,如果在和樑子誠拼鬥神識下去,失敗的必然是自己。
紫炎閣張老祖的一雙寬大的手掌朝著前方平平打出,霎時間空間為之破碎!
與此同時,一隻寬大的無邊巨手出現在天空之中,朝著那散著樑子誠一把抓了過去。
呼的一聲,遮天巨手上忽然燃燒起無盡火焰,整個手掌上群龍騰飛,朝著樑子誠抓了過去。
然而就在眼看樑子誠就要被那火焰巨掌一掌抓住的時候,忽然間天空之中,又是一隻遮天巨手探出。
轟的一聲,兩隻巨手撞在一起,在南梁國仙緣城外的竹林中濺起無數的能量波紋。
無數個竹子在兩位金丹強者相爭的過程中為之粉碎!那群觀戰的金丹修士紛紛的向後退去。
“好,再來”。紫炎閣張老祖說罷,一身氣勢轟然爆發,冰魄寒光籠罩全身,在陽光的照耀下反襯出五彩繽紛的顏色。
“冰龍破”。紫炎閣張老祖雙手往前一推,一條咆哮的冰龍便從掌間推出,呼嘯著朝著沈瑜撲殺而來。
“火龍獨舞”。樑子誠想也沒有向便召喚出了一條火龍。
“轟,轟”。兩道法術在中間相遇,嘩啦啦,冰塊四濺,火龍輕易的將紫炎閣張老祖的冰龍擊破了。
紫炎閣張老祖的臉色一變,他沒有想到樑子誠的年紀輕輕,在火系法術上的造詣居然如此的高,可以輕易的將他的冰龍擊破。
紫炎閣張老祖見那火龍如此威猛,也是喝了一聲好,手在腰間一抹,一柄晶瑩剔透的小劍便出現在張平手中。
伸手一拋,小劍迎風便漲化作一柄寒冰飛劍,帶起陣陣的冰霜向火龍飛去!
嘩啦啦,火龍在寒冰飛劍面前顯得脆弱不堪!輕易的便被寒冰飛劍消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