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師叔,韓老祖讓各位師叔速速前往議事”。這名練氣修士再次說道。
“帶路”。樑子誠這個時候站了起來。
“諸位師叔,請隨我來”。這名練氣修士馬上在前方開始帶路。
隨後,這名練氣修士急忙帶著樑子誠,南宮國軍等人向南梁國仙緣城內一棟大型閣樓疾奔而去,那是天劍宗在南梁國的臨時駐地,那裡已經聚集有十多名天劍宗的築基修士,以及幾十名其他宗門的築基修士。
由於天劍宗有一名金丹老祖在這裡,所以其他門派的築基修士,不得不來此處聽候老祖的調遣。
一旦開戰,樑子誠等人自然是和天劍宗的同門在一起行動最為安全。十大宗門修士看是齊心,如果其他門派修士將要被妖獸殺死,除了志交好友之外其餘修士絕對不會相救,那些築基修士還會等待他死亡之後,將他的儲物袋順走。
雖然大家都是同門,但是築基弟子平時要麼閉關潛修要麼外出歷練。
樑子誠跟他們中的大部分人都未見過面,自然也不認識。他和南宮國軍,陳雁柔,還有劉偉等人在樓閣內的一處無人的角落,沉默的坐下。他們這群築基修士一般都是坐在最後方。前方都是留給宗門內的天才修士。
“梁師兄,這次妖獸森林的外圍出現了兩隻金丹妖獸,我們能防備下來嗎”?南宮國軍這個時候小聲的問道。
樑子誠還沒有回話,身後的陳雁柔便搶著說道:“韓師叔也是金丹修士,怎麼可能防備不了”。
“韓師叔是金丹修士,可韓師叔一人不可能對付兩隻金丹妖獸”。王峰這個時候反駁道。
“韓師叔是剛剛結丹的老祖,她對付一隻金丹妖獸還是很吃力,兩隻根本就不行”。劉偉也開口說道。
陳雁柔看了看幾人,隨後便接著說道:“我們各大門派中,擁有如此多的築基修士,怎麼可能打不過一隻金丹妖獸”?
“各大門派的修士豈是一條心”?南宮國軍掃了陳雁柔一眼,隨後便說道:“各大門派的人都是各自為戰,他們不可能一起去對付金丹妖獸”。
“再說金丹妖獸可不是普通的築基修士能夠對付的”。南宮國軍接著說道。
“就算各大門派的築基修士能夠齊心對付,七階金丹妖獸,那六階妖獸,五階妖獸,還有四階妖獸,誰去對付”。劉偉停頓了一下,隨後便接著說道:“難道只靠那群低階的練氣修士”?
“難道說這次妖獸攻城,我們守不住了嗎”?陳雁柔吃驚的說道。
“如果各大門派的金丹修士,不能及時的趕到,可能南梁國仙緣城會守不住”。南宮國軍點了點頭。
“那我們店鋪怎麼辦,店鋪內還有很多的法器,符咒和丹藥”。陳雁柔再次叫了起來。
“梁師兄,要不我們現在帶著丹藥,符咒,還有法器離開南梁國仙緣城吧”。南宮國軍這個時候看向了樑子誠,在他看來這次兩隻七階金丹妖獸攻城,必然會攻破南梁國仙緣城。
“不必,有韓老祖鎮守在此處,兩隻七階金丹妖獸短時間內攻不破南梁國仙緣城”。樑子誠馬上搖了搖頭。
“梁師兄,如果現在不離開南梁國仙緣城,到時候那些法器,還有符咒可就收不走了”?劉偉這個時候也勸道,此時即將有兩隻七階金丹妖獸攻擊南梁國仙緣城。
南梁國仙緣成內,目前的防禦絕對防守不住,七階金丹妖獸的攻擊。
“劉師兄所言不錯,七階金丹妖獸不是我們能夠守住的,梁師兄還是早點坐打算吧”。王峰看著樑子誠說道。
“不必,那兩隻七階金丹妖獸還不能攻破南梁國仙緣城的防禦”。樑子誠馬上搖了搖頭。不說樑子誠也是一名金丹修士,就連樑子誠安放在仙緣城內的天機宗護山大陣,也能擋住一名七階金丹妖獸的攻擊。
“梁師兄,你是想等各大宗門的金丹老祖到來”?南宮國軍疑惑的看著樑子誠,如今這個都這個時候,樑子誠還在指望金丹老祖到來嗎?
“梁師兄,宗門派遣老祖前來還需要一段時間,在這個時間內,兩隻七階金丹妖獸絕對能攻破,南梁國仙緣城”。陳雁柔隨後便說道。
劉偉跟著勸解道:“梁師兄,還是早點做打算吧,將丹藥符咒,還有法器轉移出去,不然妖獸攻破南梁國仙緣城可不知道要損失多少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