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時,冷凌真君周身一下的金光大放而起,面目肅然之極。
緊接著,冷凌真君口中一聲的低喝發出,肩頭一動,兩臂一揚,猛然的往胸前一攏。
頓時,五顆暴躁雷球飛速的融合起來,並在幾個呼吸間凝聚成了一顆拳頭大小,絲毫聲息都無的雷球。
“去”。冷凌真君一指這個雷球頓時衝到了眾多綠髮修士群中。
“轟..”。一聲巨響之後,在那裡的綠髮修士,一時間全部沒有了生息。
“眾弟子聽令,全力追殺這些綠髮修士”。冷凌真君再次喝到。
“遵命”。眾多城牆上的金丹修士,早就對那些綠髮修士生出了一股怨氣,此刻冷凌真君一下命令,他們全部都飛了出去。
“師叔,有三名金丹修士已經飛遠了”。一名金丹修士立刻指著遠方說道。
“哈哈……在本真君面前,你們還妄想有逃命之機,死……”冷凌真君見此,很是不屑的大笑了一聲後,手臂輕輕一揚,五指一攏的往前方虛空一抓。
頃刻間,遠方三名綠髮金丹修士三人就感覺身軀一下的沉重異常起來,體內法力更是不能調動分毫,“噗噗”,三人均受到秘術反噬,一口鮮血噴出。
於此同時,綠髮金丹修士三人的四周虛空忽然波紋一動,一股無形巨力憑空而生,三人身軀一下的扭曲變形起來。
三人只來的及發出一聲慘嚎,接著“轟轟”的數聲爆響驟然一起,綠髮金丹修士三人的身軀紛紛的爆裂而開,化作一片血雨的飄落而下。
“多謝道友,前來搭救”。這個時候冷凌真君飛到了錦袍中年修士的面前。
錦袍中年修士擺了擺手,隨後便說道:“師兄,無需多禮”。
“師兄”?冷凌真君打量了錦袍中年修士一會兒便問道:“師弟,是天機宗修士”?
“怎麼我從來沒有見過你”?冷凌真君再次問道。
錦袍中年修士連忙說道:“我在天機宗內都是洞府閉關,師兄沒有見過我,很正常”。
“是嗎..”。冷凌真君再次看向了錦袍中年修士。
“師兄,可知道這些綠髮修士的來歷”?錦袍中年修士連忙轉移了話題。
“哎”。冷凌真君嘆了一口氣,隨後便說道:“這些綠髮修士好像是憑空出現一樣,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從什麼地方來”。
“哦”。錦袍中年修士看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什麼。
“師弟,我讓人備下一桌酒席..”。冷凌真君的話剛剛說道這裡,便被錦袍中年修士打斷了。
“多謝師兄好意,師弟還要前往其他地方看看”。錦袍中年修士抱了抱拳。
“既然師弟還要要事,那師兄就不留你了”。冷凌真君也抱了抱拳。
“告辭..”。錦袍中年修士抱了抱拳頭,隨後便直接御駛飛劍朝遠方飛去。
冷凌真君看著飛走的錦袍中年修士,立刻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久之後,他便大聲的說道:“來人..”。
“師叔,您有什麼吩咐..”。立刻一名金丹修士出現在了他的不遠處。
“幫我帶個訊息回宗門..”。冷凌真君頭也不回的說道。
“遵命..”。
幾日之後,樑子誠已經站在了一個墓穴的前方。
這個墓穴便是江川的洞府,樑子誠按照洞府指引圖,花了三日的時間便來到了這裡。
樑子誠隨即望向了墓穴的洞口。
單手一拍腰間之下,一把飛劍法寶憑空的飛出,並在樑子誠手指一點之下向洞口處一射而去!
“當!”的一聲,飛劍法寶在到達洞口之處時竟然詭異的被一擋而回,隨後洞口處一閃之下竟泛起了五色的光芒,一層五色流光閃動的禁制一下的浮現而出!
樑子誠雙目一凝,隨後將飛劍法寶收回,又從儲物袋內取出了亮銀槍,緊接著將體內的法力一下的灌入其中。
片刻後,亮銀槍一下化成一個數丈大小的巨1槍,其表面微微的泛著黑光!
樑子誠見此後手決一掐,向洞口處隔空一點低喝了一聲“去”,亮銀槍滴溜溜的一轉之下一閃的就到了洞口處並向五彩禁制猛然的一下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