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登上擂臺,地下擂臺中便響起一陣喧囂。
“這個少年是誰?如此年輕就敢來地下擂臺戰鬥?”
“估計也是想成名吧!這樣的熱血少年太多了,每個月都會死幾十個,沒什麼好奇怪?”
……
此刻,餘中輝站在地下擂臺一處較高的看臺上面,盯著登上擂臺的樑子誠,臉上露出幾分猙獰的笑意:“哈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你若是死在擂臺上,就不要怪我了!”
樑子誠的第一個對手,是一個黃袍中年修士,修為達到元嬰初期。
黃袍中年修士抱著一柄鋒利法寶戰刀,中氣十足的道:“黃家,黃飛,第一個來挑戰閣下,閣下拔劍吧!”
樑子誠掃了一眼黃飛,輕輕的搖了搖頭,道:“你還不值得我拔劍,若是拔劍,恐怕會傷到你。”
“狂妄!”
黃袍中年修士將靈氣注入大刀,大刀之中立刻發出了一陣亮光。
他雙手握刀,將大刀揮舞得密不透風,快速向著樑子誠衝過去。
以他的氣勢,就算是元嬰中期修士,也不敢與他硬碰。
“譁!”
樑子誠的身影突然消失。
下一刻在黃袍中年修士身後出現,手臂一抬,手掌揮出去,劈在黃袍中年修士的脖子上。
“哐當!”
大刀法寶掉落在地。
黃袍中年慘叫一聲,掉下擂臺,摔得七葷八素。
他捂著脖子,重新登上擂臺,將大刀法寶撿起來,有些敬畏的盯了樑子誠一眼,道:“多謝不殺之恩。”
幸好樑子誠沒有使用法寶,要不然,他的腦袋已經從脖子上飛出去。
第二場,勝!
第三場,勝!
第四場,勝!
接下來的三場,樑子誠連續取勝。
他站在擂臺的中央,穩如磐石,從始至終都沒有使用過法寶。
凡是挑戰的對手,無論修為強弱,全部都是被同一招劈下擂臺,無一例外。
“這個青年怎麼會如此強大?修為達到元嬰中期的張三,竟然也被他用手拍下擂臺,連還手之力都沒有。”一位十六歲的貴族少女有些好奇的盯著樑子誠。
樑子誠實在太年輕,實力卻太恐怖。元嬰中期的修士,別說是逼他出法寶,甚至連他的一片衣角也碰不到。
“他應該是已經是元嬰後期境界,若修為沒有達到元嬰後期,任何人去了,也只會被他一招劈下擂臺。”
“哈哈!我去會一會他。”
看臺上,一個光頭大漢提著兩隻鐵錘,雙腳一蹬,跨越十多米的距離,飛躍到擂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