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家主回頭望去,這個時候杜法的身上根本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
吳家家主滿臉錯愕:“杜法根本就沒有中毒?”
“哼”。樑子誠輕輕的哼了一聲,隨後便說道:“你讓他抓抓自己的頭髮。
“好我抓給你看!”杜法說完便直接抓起了頭髮。
誰知他一抓之下,便掉下了一大把的頭髮。
“我的頭髮怎麼會掉落..”?杜法不解的看著手中的頭髮。
這時一陣清風從前院中吹過,杜法頭上的頭髮瞬間全部掉落了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吳家家主的臉上全是驚愕之色。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連自己中毒了都沒有發現!”
杜法完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猶如一個輸得傾家蕩產的賭徒,近乎瘋狂的搖頭:“這不是真的!這絕對不是真的!”
“快看杜道友的手上起了膿包..”?萬獲驚愕的指著杜法說道。
眾多的修士紛紛的看向了杜法,只見此刻他的手上正有許許多多的膿包漲了出來。
“這個是腐骨穿心膏少量毒液的中毒跡象..“。黃裳婦人驚愕的說道。
如今他才明白樑子誠為什麼會問,腐骨穿心膏中毒的跡象。
“不,這不是真的,腐骨穿心膏不是已經失傳了嗎..”?杜法的臉上全是不解之色。
“難道你的那個瓶子中的便是腐骨穿心膏..”?吳家家主指著樑子誠說道。
“哼”!樑子誠只是重重的哼了一聲,並沒有回答。
此刻杜法跌跌撞撞的退後一步,有些站立不穩。
眾人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杜法居然輸了。
他真的是中毒了,而且連怎麼樑子誠怎麼放入腐骨穿心膏的毒都不清楚。
那個煉毒造詣無人企及的老毒怪,竟真的輸給了一個青年。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杜法拼命甩了甩昏沉的腦袋,用迷離的眼神看著樑子誠。
砰!
杜法倒在地上,口中立刻流出了大量的鮮血,只是那些鮮血全是綠色。
“杜道友!”
尖臉元嬰真君修士和寬臉元嬰真君修士立即迎上來檢視杜法的情況。
尖臉元嬰真君修士悲憤說道:“已經沒救了!”
“該死!怎麼會變成這樣?”寬臉元嬰真君修士一拳砸在地上,將地面砸出一個小坑。
四周的圍觀眾人,都表情石化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可惡..”。寬臉元嬰真君修士叫了一句,隨後便準備衝向樑子誠。
不過很快便被萬獲擋住了。
“怎麼難道爾等認輸,不準備比試了..”?樑子誠掃向了吳家家主。
“別得意,才勝一局而已。”吳家家主冷聲說道。
“你們已經輸了一局,還想比什麼?”樑子誠慢慢說道。
“比兵器!”吳家家主回頭望向尖臉元嬰真君修士。
尖臉修士慢慢的走上前,隨後手中便出現了一柄上品法寶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