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丹期修士!”白袍男子與黃裳女子見到忽然出現的青年男子後,均臉色大變,紛紛的收回靈器退到了自感覺安全的地方。
“見過前輩!”白袍男子與黃裳女子臉色陰晴不定的躬身施禮道。
樑子誠掃了黃裳女子一眼,隨後便說道:“你和黃金城的方家有什麼關係..”。
“晚輩正是黃金城方家之人..”。黃裳女子連忙說道。
“哦”。樑子誠再次看了黃裳女子一眼,隨後便直接說道:“你便是方道友後人..”。
他根本就不認識什麼方道友,而是剛剛聽那名男子說方家老祖已經坐化,所以才敢出來冒充的。
黃裳女子臉上全是驚愕之色,她從來都沒有聽自家的老祖說過有什麼其他的道友。
不過眼前這人可是金丹中期的修士,他家族內也沒有什麼寶物,被這麼前輩惦記著。
想到這個黃裳女子連忙說道:“前輩,在下正是方老祖後人..”。
“呃……這位前輩,晚輩是洪家的修士,族中老祖也是結丹期的存在,前輩若是能到我洪家做客的話,老祖定會盛情款待的!”此時,白袍男子心中驚慌不已。
害怕樑子誠和黃裳女子的方家有什麼交情。然後這名金丹修士一怒將自己斬殺了。
“洪家,這倒不曾聽聞過,你們二人因何在此處爭鬥?”樑子誠聞言後,眉頭一皺,接著明知故問的隨口說道。
他想要獲得方家的第二元嬰煉製,必然要一個突破口,這名築基修士,便是他的突破口。
“前輩,是此人在此埋伏想要偷襲與我!”黃衫女子嬌容一變,玉口輕起的朝白袍男子怒喝道。
“你……”白袍男子聞言後,臉色一變,但當著樑子誠這名結丹期修士卻是不敢發作的。
“哦?原來閣下想截殺我好友後人!”樑子誠嘿嘿一聲冷笑的說道。
“前輩,晚輩也是一時糊塗,請前輩放過晚輩吧!我洪家老祖可是結丹後期的存在..”。白袍男子連忙說道。
“結丹後期的修士,也敢在某家面前放肆.”。樑子誠的臉色一怒。
白袍男子看到樑子誠不將他家族的老祖放在眼中,隨後便直接朝遠方奔去。
“前輩,那人逃走了!”黃裳女子見到樑子誠似乎對白袍男子的逃走不聞不問,連忙大聲的叫道。
樑子誠掃了看也沒有看逃走的白袍修士。
“咳……”
樑子誠好像嗓子難受,咳嗽了一聲。
在他咳嗽的同時,那名已經逃走的白袍修士,胸口好像被什麼擠壓一樣,呼的一些憋了進去。頓時七竅流血,斃命而亡。
“咚”!遠方的白袍修士的屍體倒在地上,發出了一聲巨響。
黃裳女子的眼睛一下子睜得很大很大,她根本就沒有想到樑子誠只是咳嗽一聲,便直接殺死了一名築基修士。
接著,樑子誠手掌再次隔空一抓下,白袍男子的儲物袋一閃的被攝到了手掌之中。
“方道友,最近還好嗎”?樑子誠這個時候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