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錦袍中年的攻擊一停,隨後他便看向了自己的胸口,只見在那裡有一個深深的大洞。
“砰..”。錦袍中年的屍體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了任何的生息。
一名金丹後期的修士青筋一跳,隨後臉色驟然大變:“給我殺,一個不留!”
聽到金丹後期修士的一聲令下,所有金丹修士一湧而上,同時朝樑子誠圍剿而來。
只是一轉眼,戰鬥就徹底打響。
樑子誠則是單手持長槍斜指地面,對著那些衝上來的金丹修士不聞不問。
只是一轉眼,無數冰冷的利器,便劈頭蓋臉的落在樑子誠身上,將樑子誠身上衣物切割成碎布條。
但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對樑子誠造成任何影響,甚至連樑子誠的面板都沒有割破……
“什麼!”
見到眼前這一幕,所有人都震驚的瞪大雙眼,眼中滿是不敢置信之色。
“我的攻擊,竟然無法對他造成傷害,這怎麼可能?!”
“不可思議,竟然連一點皮都沒有破,他的身體難道是鐵打的嗎?”
“這他媽還是人嗎?這簡直就是個怪物!”
還沒等眾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樑子誠手中亮銀槍便瞬間消失。
轉瞬間,無數道瞬閃即逝的槍光殘影,在樑子誠身體周圍縱橫交織成密集的槍網,將樑子誠整個身軀都包裹起來。
所有處在樑子誠周圍的人,都在觸碰到槍網的瞬間,被幹脆的分肢解體。
見這一幕,金丹後期修士雙目圓瞪,眼中寫滿匪夷所思。
因為這些被分肢解體的人,還不是普通的修士,而是金丹修士。
然而他們在樑子誠面前,竟猶如豆腐渣般完全不堪一擊。
只是一轉眼,全部死無全屍!
不禁是金丹後期修士,就連秋師姐和黃師妹還有鶴髮老者,此時也都徹底愣住了。
“前輩,那修士逃走了!”樑子誠正在收取地下儲物袋之時,秋師姐驀然的驚撥出口。
樑子誠掃了秋師姐一眼,隨後便說道:“今日之事,我不希望有其他的人知道..”。
“前輩放心,我等願發血誓”?秋師姐說完便直接逼出一滴精血。
隨後便再這滴精血之上,發動一次血誓。
“我等也願意..”。鶴髮老者還有黃師妹紛紛也念起了血誓。
“你們自己回城吧..”。
話音未落,周身遁光一起下就一個模糊的消失在了原地,接著二十餘丈遠處的虛空中青色身影一閃,樑子誠又再次的浮現而出,並飛速的朝金丹後期修士飛掠而去。
只幾個閃動後,樑子誠就出現在了金丹後期修士的頭頂上空。
“嘿嘿……想從本君的手中逃脫,你也太過天真了一些!”樑子誠冷笑了一聲後,手臂一抬,手掌一翻的往下一壓。
頓時,“噗嗤”的一聲悶響傳來,一隻青色的手掌虛影憑空的浮現而出,並飛速凝實漲大起來呼嘯之聲響起的一落。
“啊……”金丹後期修士見到驀然現出的樑子誠後,臉色瞬間大變。
雖說自己的逃遁秘術比之元嬰真君的遁速要差上一些,但也不可能會被如此輕易的追上啊。
金丹後期修士心中驚駭之餘,單手飛快往腰間一拍。
頓時,一張符篆一閃的飛射而出,並在金丹後期修士手中法決一掐的隔空一點下,幻化為了一把尺許長的紅色飛刀。
不光如此,白袍男子檀口一張,一股精血噴出,一閃即逝的沒入了紅色飛刀之中,接著在刺目紅芒狂閃下就朝青色大手一斬而去。
樑子誠見到金丹後期修士取出的紅色法寶後,略微的一愣,但馬上口中一聲冷笑的往下方一點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