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樑子誠就被石室外的嘈雜聲驚醒。
他心中奇怪之餘,就起身出了石室。
待他見到石室外的情景後,心中不由得一動。
只見距自己營地百餘丈之處,有近百名修士的正施展著法術,也同天機宗修士一樣的建起了石室。
由這些修士穿著的服飾看來,顯然是御獸宗的修士無疑了。
不久之後,五行門等一些大型門派紛紛來到了這裡。
由於不久之後,便會對天魔門內的綠髮修士發動總攻,所以這個時候也沒有什麼元嬰真君對金丹修士有過多的約束。
沒有元嬰真君和管事約束,那些金丹修士自然一鬨而散,在山上紛紛各行其事,為即將發生的大戰,做些最後的準備。
於是,幾百名金丹修士,有的盤膝而坐,養精蓄銳;有的拿出法寶,不停擦拭;還有的呆呆出神,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但也有幾人,神色自如,笑談如常,如同外出遊玩的一樣輕鬆。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腳步聲,樑子誠微皺了下眉。他為了不引人注意,故意選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單獨坐在這裡,怎麼還有人來此地。
“梁師兄..”。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讓樑子誠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江輝!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樑子誠記得他已經很久都沒有出現在宗門之內,如今和天魔門內的綠髮修士決鬥之日,他卻出現了。
“原來是江師弟啊..”。樑子誠剛剛轉過身,他的眉頭再一次皺了起來。
在江輝的身上有一股,他討厭的氣息。
緊接著,樑子誠便楞了一下,此刻江輝的修為居然只是金丹初期。
在江輝剛剛得到傳承的時候,樑子誠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他那個時候已經進階金丹中期。
“江師弟,今日怎麼來到這裡了”?樑子誠再次問道。
江輝拱了拱手,隨後便說道:“不久之後,便是和天魔門決鬥之時,師弟身為天機宗修士,怎麼能不來助拳..”。
“恩..”。樑子誠只是看著他,並沒有過多的說什麼,他已經不是以前對樑子誠,畢恭畢敬的江輝了。
“梁師兄,今日師弟想請您幫個忙..”。江輝見樑子誠不說話,連忙開口說道。
“江師弟請說..”。樑子誠手一伸,隨後便說道。
江輝看了看四周,隨後便說道:“在天魔門的藏經閣內有一本天魔心法,師弟想請師兄幫我奪得天魔心法..”。
樑子誠擺了擺手,隨後便說道:“江師弟,如今綠髮修士擁有如此多的化神尊者在,現在說這些是不是早了”?
“不早,不早”。江輝擺了擺手隨後便說道:“天魔門內的綠髮修士絕對撐不過三個月..”?
江輝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的將一封信拿了出來:“這個是我在一名域外修士手中發現的..”。
樑子誠接過信封之後,便小心的看了起來。
樑子誠掃了一眼江輝,隨後便什麼也沒有說。能夠獲得傳信的域外修士,必然是一路隊伍的隊長。
而隊長的修為,最少便是金丹大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