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嬰真君抬手之下,也放出一件法寶迎了上去。
緊接著,又是數道黑光激射而出。
樑子誠一見馬上將天機尺祭了出來,尺子迎風而漲瞬間變成了一丈大小,輕易的將那幾道黑光攔截了下來。
“天機尺”?白袍真君震驚的看著樑子誠身前的尺子,他沒有想到一個簡單的金丹修士居然會有天機尺。
白袍真君見此也是一臉的慎重,單手在腰間一拍之下一顆寸許大的紅色圓珠一下的飛射而出,並在其掐動法決之下一團火焰翻湧而出,快速的向樑子誠席捲而去!
“去”。樑子誠向白袍真君一指,天機尺快速的向白袍真君飛去。
紅色圓珠發出的火焰在與天機尺相遇時,滋滋聲不斷傳來,片刻間便將紅色珠子上的火焰便被天機尺吞噬一空,並一翻卷之下向白袍真君狂湧而去!
白袍真君見此大驚失色,腳尖點地飛速的先後一躍,躲開了天機尺的一擊。
白袍真君此刻的臉色變得非常的差,他根本就沒有想到對戰了這麼久,他都沒有拿下一名天機宗的金丹修士,還被這名金丹修士逼退了兩次。
“哼”。白袍真君再次重重的哼了一聲。渾身黑氣一陣的翻湧滾動起來,抬手之下一道烏光激射而出!
隨後,一件黑氣繚繞的飛刀法寶憑空飛出,並在白袍真君手決掐動下飛速的一斬而去!
樑子誠見此單手一指,天機尺快速的飛向了那道烏光。同時手中的亮銀槍也迎向了那柄飛刀!
白袍真君見烏光與飛刀法寶均被樑子誠輕易地擋了下來,臉上驚訝之色顯露無疑。
隨即面目一獰,抬首之下又是數道黑光激射而出,隨後一件黑帆法寶憑空的一飛而出,並被白袍真君一下的抓在手中。
頓時黑帆之上黑氣狂湧而出,隨後在白袍真君用力的一揮之下,數十道黑刃猛然的激射而出!
樑子誠掃了那數十道黑刃一眼,隨後身形一晃之下就在原地消失不見了。
而下一刻,在距白袍真君身前不遠處一道青色身影一閃之下,樑子誠又顯現而出!
而且手中的亮銀槍,手臂一揮之下就像白袍真君一刺而去!
“哼!移行換影,我也會”。隨即一聲冷哼後,足下烏光一閃後竟也一下的消失不見了,而在樑子誠身後不遠處一隻黑氣繚繞的手掌猛然的向他擊來!
樑子誠當即不敢怠慢的身形又是一晃的在十數丈外一現而出,並一臉謹慎之色的盯著白袍真君。
如果不是樑子誠率先用地雷將白袍真君擊傷,或許現在樑子誠已經不敵了。
“小子,你絕對不是一名金丹修士”?白袍真君看著樑子誠慢慢的說道。
樑子誠並沒有回答白袍真君的話,只是拿著亮銀槍指著白袍真君,天機尺正在他的前方盤旋著。
“哼”!白袍真君再次重重哼了一聲,周身黑氣一下的猛然回縮起來,瞬間就消失不見了,而白袍真君一隻手掌處卻赫然多出兩個拳頭大的漆黑光團,此人竟將周身的黑氣化為了兩顆濃郁的氣團。
樑子誠見此大驚失色,他能清晰的感覺到黑色氣團中所蘊含的巨大威能,而且還隱隱散發出一股腐朽之極的氣息!
這種氣息和能量,他只是在自己的三味真火神通中感受過。
“元嬰神通..”?樑子誠看到那個氣團之後立刻認出了那個便是元嬰神通,
“小子,居然認識元嬰神通,能夠死在本君元嬰神通之下,是你的造化”。隨後白袍真君單手一抬之下,一顆黑色氣團就化為一道黑光的激射而出!
樑子誠見黑色氣團朝自己飛射而來,心中驚駭之下,連忙身形一晃之下,瞬間便到了十數丈之外。
“轟”的一聲巨響,樑子誠先前所在之處竟一下的被炸出了一個深坑,而且由深坑處冒出滾滾的黑氣,附近的草木也均被腐蝕一空了!
那個黑氣還不斷的擴散著,旁邊的草木也碰到這個黑氣,也瞬間被腐蝕一空。
“不錯,居然能夠躲得過我的攻擊,再來”。白袍真君手中的另一個氣團隨後便扔向了樑子誠。
樑子誠輕輕的一揮手,手掌之上猛地竄出一道火焰,那種火焰出現的瞬間,周遭空間之中的靈力都被瞬間燒成虛無。
剎那間,整個天地忽然暗了下來,所有的光亮似乎在這瞬間全部消失了。天地陷入黑暗,虛空沉淪,睜眼看時,竟一點別的景象都看不見。
入目處,盡是一片一片湧過來的黑『sè』物事,那物事恍恍惚惚,湧動之間,似無定型,無聲無息,但白袍真君耳中,卻是無窮無盡火焰之聲。
一個三色火焰像是彈丸一般向著前方黑色氣球射去。
空氣在燃燒,火焰尚到達,灼熱之氣就已經將一旁的樹木還有山石點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