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居然敢戲耍我”?元嬰真君直接出現在了樑子誠不遠的天空中。
“我要你給我師侄黃三,李六償命”。
樑子誠靜靜的看了白袍真君一眼,隨後便拿出了一把亮銀槍。
白袍真君疑惑的看著樑子誠,不明白他哪裡來的勇氣,居然敢和一名元嬰真君對戰?
“難道這個附近有埋伏”?白袍真君疑惑的打量起四周,隨後便並沒有發現有任何的天機宗修士。
只見在他下方有一堆新挖過的土,上面還有些許泥土的氣息。
白袍真君的神識立刻掃向了那堆新挖的土。
隨後他便放下了心,那個新挖的土下方,只是一堆奇怪的圓形東西,那個東西根本沒有任何的靈氣。而且那名修士只是一名金丹修士,他有什麼好怕的。
這個新挖的土地,也許只是其他低階修士挖的,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危險。
白袍真君馬上降在了那個新挖的土地之上,隨後便大聲的叫道:“小子,報上姓名本君不殺無名之輩”。
“卡擦”。白袍真君似乎聽到了一聲不同尋常的聲音。
“這個是哪裡的聲音”白袍真君疑惑的看向了四周,不過他並沒有再次聽到奇怪的聲音。
“奇怪”。白袍真君隨後便再次打量起樑子誠。
只見那名天機宗的修士看到他已經降落在新坑之上,立刻小心的後退著。
“哈哈”。白袍真君得意的笑了起來,原來那名金丹修士也知道害怕。
“小子,現在才想走已經晚了,如果你回到天機宗我或許拿你沒有辦法,但現在你只是死路一條”。
白袍真君面現猙獰之色的說了一句後,緊接著一拍腰間儲物袋取出一件飛刀法寶,單手飛快的一掐法決,隨後低喝了一聲“死!”,飛刀法寶靈光大放之下就猛然的激射而出!
白袍真君靜靜的站在那裡,等待著他的法寶飛刀斬下那名修士的頭顱,他不相信一名金丹修士能夠接下他的攻擊。
而樑子誠仍然是一臉的從容之色,慢慢的向後退去,見白袍真君動手後也單手一拍腰間,一把飛劍一下的飛天而起!
並在樑子誠手決掐動之下,赤紅火焰洶湧而出,瞬間就變化為一把火焰飛劍,略一盤旋後就向前一斬而去!
“當”。兩把飛劍在天空中相遇,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咦”。白袍真君疑惑的看著已經飛回他手中的飛劍,他不明白一名金丹修士的飛劍,怎麼能和他鬥得旗鼓相當。
“哪裡走”?元嬰真君看到樑子誠又慢慢的向遠方退去,馬上便追了出去,他絕對不能讓這名殺死他兩名師侄,以及戲弄他的修士退走。
“轟,轟,轟”。一聲巨響震撼著大地
這個時候紅山火山區一陣震動,有很多的練氣修士倒在了地上,也有許多站立不穩的修士被倒下的山石壓住了。
正在這裡修煉的練氣修士和築基修士看到前方的震動,臉色立刻變了起來,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那個方向究竟發生了什麼。
“那裡發生了什麼事”很多修士紛紛的看向了那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