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喊七階妖獸的時候,我還嚇了一跳”。
“你是笨蛋啊,七階妖獸怎麼可能帶得進試煉之地”。領頭修士大聲的叫道。
吳宇聽到他們的說話,這才發現了不對。
隨後他便看向了地上,只見此時地上有一隻一階妖獸正趴在那裡,似乎被這名多築基修士的威壓,壓在地上不能動彈。
“不可能,我昨日還看過,明明是七階妖熊”。吳宇不死心的檢視起五行靈獸袋,希望可以找到七階妖熊。
只是他翻便了整個五行靈獸袋,也沒有發現七階妖熊。
“上,將他解決了”。天機宗的首領一聲令下,很多的築基修士紛紛拔出靈器向吳宇攻去。
“啊”!吳宇一人怎麼可能是八名築基修士的對手,還沒有幾招便被天機宗的首領殺死在這裡。
“呸!”天機宗首領將吳宇儲物袋收起之後,便開口說道:“帶只一階妖獸,就敢來打劫”。
修行的日子過的很快,轉眼便過去了半個月,今日便是試煉弟子走出試煉之地的日子。
一大早無為子便出現在了樑子誠的附近,眼睛死死的盯著樑子誠,似乎怕樑子誠輸了賭約之後逃走。
樑子誠掃了無為子一眼,隨後便說道:“無道友,你一直跟著我幹什麼”?
“貧道只是想早一點得到天機金絲帶”。無為子慢慢的說道。
樑子誠只是笑了笑,便沒有再說話,他的那隻七階妖熊已經被樑子誠換掉了,也不知道剩下的五行門修士還能不能獲勝。
在試煉之地外等候多時的各派之人,終於有所行動了。幾名結丹期的修士,再次費勁的開啟了入口了,然後望著黑乎乎的通道,神色平靜的等著第一個出來之人。
在幾人身後的其他十幾名築基期領隊,則人人神情略顯緊張。
而那位五行門的無為子,,笑嘻嘻的觀望樑子誠。看來他對這從次的打賭,也是非常的上心。似乎已經確定自己將會獲得這次試煉的勝利。
很快便有一名天機宗的築基修士出現在了出口,他出來之後先向吳長老行了一個禮,隨後便在一旁安靜的盤膝坐下。
吳長老見此,臉帶笑意的望了一眼無為子,微微頷首不已。
無為子臉色平靜,沒有什麼表情,顯然對這次宗門試煉十分的放心。
緊接著,通道內便再次傳來了動靜,不久之後大批的天機宗修士出現在了那裡。
“這不可能”?無為子看到這麼多的天機宗修士從通道內走出,一下子便楞在了那裡。
“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天機宗修士”?吳長老也楞在了那裡。
每人都一臉疲憊之色的走向本門長輩所在的位置,然後盤膝休息了起來。
再過了一頓飯的時間,又有許多的弟子走了出來。這些人都是一次兩人、三人的結伴而行,而且每人臉上的神情大不相同,有的興高采烈、有的滿面沮喪,還有的則一臉僥倖之色。
忽然通道內白影一閃,一隊三十餘人的五行門弟子整齊的走了出來。
無為子看到只有三十來人的五行門弟子,眉頭不由皺了起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五行門只有三十來人走出來。
離通道關閉的時間一點點接近,五行門的人除了那三十人之外沒有任何的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