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氣七層修士,陳二狗”。
兩人互相通了姓名之後,便戰鬥在了一起,樑子誠掃了眼陳二狗,便知道如果自己不幫忙的話,可能陳二狗已經過不了這一關了。
王瑋龍正在和陳二狗戰鬥,突然腳下被什麼東西拌了一下,人也向前倒了過去。
這個時候陳二狗的法器已經當頭劈了下來,王瑋龍連忙閉上了眼睛,他都沒有想到為什麼好端端的會被絆倒,
“當”。陳二狗的法器被一旁的樑子誠接了下來。
“陳二狗,獲勝”。樑子誠接下陳二狗的法器之後立刻說道。
“承讓了”。陳二狗抱了抱拳。
王瑋龍站起來對著陳二狗點了點頭,如果不是築基師叔接下陳二狗的法器,他可能已經陣亡了。只是他不明白為什麼好端端的他為什麼會被絆倒。
王瑋龍疑惑的掃了一眼擂臺,隨後便走下了擂臺。
“這王瑋龍師兄,怎麼會突然跌倒呢”?一名外門弟子疑惑的問道。
“王師兄可能是衝得太急,立足未穩所以才會跌倒”。
“可惜了,這個陳師兄已經沒有多少法力,如果在堅持一會兒他便會成功升入內門”。
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多的外門修士登上了陳二狗的擂臺,不過那些修士都是因為各種意外失敗了。
“李師兄怎麼自己跳出了擂臺”?
“王師姐的法術怎麼會打自己”?
“方師兄怎麼可能接不下陳師兄的一招”?
場外很多的外門弟子議論紛紛,他們不明白為什麼已經沒有多少法力的陳二狗會接連的勝利。
“現在陳師兄已經贏了十七局了吧”。一名修士小聲的說道。
“不加上那兩個一起上去的,一共已經贏了十九人了”。一名外門修士說道,
“那不是陳師兄只要在贏一局,便不在接受外門弟子的挑戰了”?
看著擂臺上已經沒有多少法力的陳二狗,很多的外門修士都想上去挑戰,如果不是剛剛十九名外門高敗北,自己一定會衝上去挑戰,外門弟子紛紛的目光看向了一旁十五層妖塔外門排名第一的戚博洪。
後者沒有辜負外門弟子的期望,一下子跳到了擂臺上。只見那是一位青色長袍的青年男子,大約二十來歲的樣子,一雙劍眉很是張揚。
“練氣七層,陳二狗”。陳二狗率先開了口。
“練氣六層,戚博洪請師兄指教”。說完便召出了箇中品法盾,在身前旋轉起來。他身上的防禦法衣,明顯不俗,應該也是件下品防禦法器。
“看來陳二狗要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