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他們可是兩名築基修士,需不需要我一起去”。葉秦連忙說道。
“不必,我只是遠遠的看看,不會接近他們”。樑子誠說完,便架著飛劍向葉秦所指的小鎮飛去。
樑子誠來到葉秦所指的小鎮之後,立刻施展了一個隱身術。現在的樑子誠已經是金丹修士,他施展的隱身術,絕對不是普通的築基修士能夠識破的。
樑子誠的神識在這個上空中一掃,便發現了那兩名築基修士的身影,只見他們兩人正坐在一家世俗的酒樓內。
“周師兄,李師兄派我等來北宋幹什麼”?樑子誠來到酒樓內,立刻發現這兩名七星派的築基修士他認識,他們便是樑子誠築基大會時的周大和黃六。
周大喝了一口酒之後,才慢慢的說道:“李師兄,讓我等來北宋尋找一個青色的珠子”。
“那青色的珠子,究竟是什麼寶物,居然會在世俗界的農村中”?黃六一邊說著一邊吃著桌上的酒肉。
周大掃了眼黃六,隨後才說道:“李師兄,既然派我等前來,那顆珠子肯定很貴重”。
“李師兄也真是的,只許我等偷偷行事,還不能騷擾這裡的百姓”。黃六抱怨道。
“李師兄是怕我們引起的動靜太大,這個北宋可是天劍宗的屬國,如果讓天劍宗知道了,可不好”。周大慢慢的說道。
“又是天劍宗,也不知道李師兄為什麼會,那麼怕天劍宗的樑子誠”。黃六一邊抱怨一邊說道。
“這個我也很奇怪,李師兄好像對各大門派的那些天才都不放在眼中,唯獨天天念道樑子誠”。周大很疑惑的問道。
“那日我在天劍宗的築基大會上,也是見過樑子誠的,他的靈根和資質不是很好”。周大接著的說道。
“我也覺得天劍宗的樑子誠,沒有多麼厲害”。黃六慢慢的說道。
周大掃了一眼黃六隨後便說道:“你在那日為什麼看到樑子誠,便直接血遁了,害的我也跟著你血遁,宗門築基修士那麼多,只有我等沒有完成任務”。
“哎”!黃六嘆了口氣後才說道:“我也不想血遁,可方師兄和李師兄都對我說,碰到天劍宗的樑子誠就直接血遁,不要和他對戰”。
“方師兄也這麼和我說過”。周大也點了點頭。
“連方師叔,也這麼說,難道樑子誠真的有那麼厲害”?黃六疑惑的說道。
周大喝了口酒之後,才慢慢的說道:“先不談那些,你那邊可有什麼進展”?
“周師兄,這個北宋這麼大,我們才二十來人,又不能大張旗鼓的搜尋,哪會有什麼進展”。黃六搖了搖頭,隨後便看向了周大:“你那邊有什麼進展”。
“一樣,也沒有什麼進展”。周大搖了搖頭。
黃六看了看四周隨後便說道:“周師兄,不如將那副圖,在拿出來看看,說不定會有什麼收穫”。
“好,我們在看看有什麼遺漏的地方”。周大說完,馬上來到一處空桌子上,拿出了一副畫卷。
樑子誠一見,周大拿出畫卷,馬上跟了上去,並第一時間看向了那藏尾詩。
臺上霜風凌草木,深閉重門聽夜系。
干戈直欲盡生靈,淵客慷慨而泣珠。
地下若逢陳後藏,胡兵夜回水傍北。
舟人漁子歌回宋,嫁得燕山胡..。
“木系靈珠藏北宋... ”。周大緩緩的看著這幅山村畫,讀了出來。
“周師兄,這幅話的詩詞顯然是沒有做完”。黃六馬上說道。
周大掃了黃六一眼,隨後便說道:“黃師弟,你在這北宋山村中巡視,可曾看到這樣的山村”?
黃六立刻搖了搖頭:“師兄,我還是第一次來北宋,怎麼可能會認得這個山村”。
“你我都是第一次來北宋,要在這麼大的北宋尋找一個小山村實屬不易”。周大也點了點頭。
“有了”。黃六突然站了起來。
“你有何注意”?周大立刻問道。
“周師兄”。黃六掃了周大一眼,隨後便說道:“周師兄,不如我等找畫師將此畫畫出,然後張貼在各大城市中,高價懸賞知道此山村的人”。
“這個辦法雖好,但如此一來天劍宗不注意,可就難了”。周大慢慢的說道。
“師兄,這件事情我們出面不方便,但世俗界的某個富人便可以了”。黃六慢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