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村後村的某個山洞內,一個白衣修士正面對一副畫盤膝而坐,從外表看根本看不出有什麼奇異之處。
梁家村後村的某個山洞內,樑子誠將那七星寶葫取出,並倒出一滴在早已經準備好的碗中,然後逐一加入七八種靈藥靈液,最後將這一碗靈藥服下。
頓時一股暖流湧遍全身經脈,令樑子誠全身舒泰。他原本就充盈的丹田,更是貪婪的吞噬著暖流中蘊含的精粹元氣,讓他一下子法力大增。
凝結法相,是進階金丹期便能修煉的;這個步驟中,他必須用丹田內充足的法力,結合自己的神念和修煉的功法,激發出法相之光,並藉助這法相之光,將丹田中的真元徹底穩固下來,從而修煉出金丹法相。
這個步驟最為艱難,也最為複雜;而且,凝結出的法相有多強,幾乎就直接決定了修士今後的實力有多強。
所以,這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樑子誠也很緊張,他雖然對自己的法力很有信心,並且有《法相觀想圖》等寶物相助,但究竟能凝結出什麼品質的法相,凝結什麼樣的法相,他自己也不敢確定。
一般來說,最普通的法相,就是隻有一層淡淡的光暈,並沒有特殊的形態;當法相的品質足夠高時,便能根據所修煉功法的不同,凝聚出不同的形態,有一定的機緣,便能凝聚出各種形態的法相,可以是一件寶物之形,也可以是花草山石之形,甚至也可能是某種傳聞中的妖獸形態。
修煉《金丹法相》之後,他的身體內部彷彿變成一片浩瀚的宇宙,一幅巨大的金色法則躺在這片世界中,而在這片空間的中央,孕育著一團巨大的七色光霧!
樑子誠然隨即按照功法口訣調動真元,全身湧出一股更強大的吸力,如同漩渦一般,進一步引動身體內的那道七色光霧。
原本還在翻滾不定的七彩光霧,此時終於找到了宣洩口一般,一下子湧出一股足有丈許粗細的靈光,開始慢慢的凝結。
樑子誠調動丹田中的強大真元,並聚集幾乎全部的神念,依法激發法相。一股股如洪水般的真元,在他體內的經脈中反覆運轉,他的神念也跟著一起融入其中,向那到七彩光霧衝去。
轟!就在那一瞬間,那一團巨大的七色光霧轟然爆開,力量無比的強大,七彩光霧也飛快的凝結起來。
不過究竟能夠凝結出什麼要的法相,樑子誠不清楚,金丹法相根本就不是他能控制的。
樑子誠按照功法不急不緩的運轉真元。那磅礴如潮水般湧動的真元,在樑子誠的調動下,卻如同涓涓細流般精細的運轉;快速的帶動著七彩光霧的凝結。
漸漸的,樑子誠的身形竟然在一層淡淡的金光光暈映照在了他的身上。
這層金色光暈越來越凝厚,漸漸的還幻化出了特定的形態。
萬事俱備樑子誠立刻按照功法,一邊觀看著前方的《法相觀想圖》全力催動丹田中的真元,身體表面也泛出一圈又一圈的金光,源源不絕。
終於,樑子誠徹底激發丹田真元之力,在丹田中和身體表面都激發出一層耀眼的金光。
那團金光逐漸的幻化出了一把劍的形態,樑子誠看了那把劍一眼,頓時一愣。
這把劍怎麼看上去十分眼熟。
“這把劍怎麼和自己胸口上的那個劍痕很像”樑子誠喃喃說道,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凝結出來的法相,居然和他胸口的劍痕一模一樣。
隨後樑子誠便放棄雜念,開始穩固自己剛剛修煉出的法相,居然這把法相的形態,樑子誠並不怎麼滿意,但凝結法相併不是他能控制的。
幾日之後樑子誠便離開了這裡,他剛剛出來不久,便發現崑崙掌門魏永博,天山派掌門馬樂,滄海派掌門苗凡都恭謹的站在不遠處。
“恭賀老祖,成功修煉出金丹法相”?三人連忙恭敬的說道。
樑子誠奇怪的看了三人一眼,不明白他們怎麼知道他成功修煉出金丹法相,他好像沒有和他們三人說過。
崑崙掌門魏永博連忙走上前說道: “啟稟老祖,前幾日天空中出現了一把巨大的長劍”。
“我等仔細觀看了很久,才知道那是法相,在地球上除了您,還有誰能夠修煉金丹法相”。
樑子誠點了點頭便繼續問道:“這個異相有沒有引起普通人的關注”?
“啟稟老祖,當時還來了很多的記者”。崑崙掌門魏永博看了樑子誠一眼才接著說道:“不過全部讓我等打發回去了”。
“現在是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