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人群見掌門已經發話,再也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靜靜的看著擂臺上站著不動的兩個人。
“練氣二層。劉偉請師兄指教”。劉偉拱了拱手就站在那裡不動了。
一刻鐘之後,底下再次爆發了強烈的不滿聲。
“掌門。我抗議,哪有在擂臺上不打的”。
“這不是讓他恢復嗎,趕緊打啊”。
劉偉聽到這些馬上行動起來,接著召喚一道風刃快速的向樑子誠斬去,也許是初學乍道,他的風刃全部都打偏了。
“我認輸”。發了十幾道風刃之後,劉偉才慢悠悠的說道。
“劉偉認輸”。旁邊的一位築基長老站了起來,接著指了指樑子誠說道:“樑子誠連勝十九場,再勝一局就不在接受外門弟子挑戰,下面挑戰繼續”。
外門弟子這個時候再次的把目光看向了黃森,後者沒有辜負外門弟子的期望,一下子跳到了擂臺上。只見那是一位青色長袍的青年男子,大約二十來歲的樣子,一雙劍眉很是張揚。
“九層妖塔外門排名前十,可以直接升入內門,你何必要上來”,樑子誠看著一臉高傲的黃森說道。
“能夠先一個月升入內門豈不是更好”。
“閣下好信心”。
“呵呵,自從那些人升入內門我就是外門第一人,我可不是那些隨便就能被人打敗的小角色”。
“好,練氣五層,樑子誠”。
“練氣六層,黃森請師兄指教”。說完便召出了箇中品法盾,在身前旋轉起來。他身上的防禦法衣,明顯不俗,應該也是件下品防禦法器,緊接著樑子誠發現黃森的氣息一變,他四周的靈力好似出現了波動。
“看來樑子誠要敗了”。
“是啊,只要黃森使出這招,一般人是接不下的”。高臺上的兩名築基長老大聲的討論著,令場下的外門弟子一下子高興起來,畢竟他們可是壓了很多靈石賭樑子誠降入外門的。
“去。”手中捏起法決,一柄飛劍從黃森身後急速飛出去,他自己也迅速往前靠近過去。
“居然是神識法劍,沒想到黃森有神識法劍,樑子誠敗了”。
“對,沒有練氣七層或者沒有修煉武技不可能接下御劍術”。
擂臺下無數的弟子爆發出強烈的歡呼聲,似乎樑子誠已經敗北,他們所壓的靈石已經回來了。
樑子誠只是向旁邊躲了一下,接著把法劍向前刺去。三個小境界的差距使樑子誠輕易的看出了他的破綻。
那邊黃森見樑子誠突然攻擊了,不由得心中一緊,加快手中的動作,並召喚法盾想要阻擋住對方。
卻是突然眼前一花,他臉色一變,往旁迅速側開,誰知卻是突然感覺肩膀一熱,灼熱刺痛襲來。
他躲避不及,生生受了這劍,卻是依然卸不掉那股力道,臉色瞬間慘白不已,身體便是突然一輕,人已經掉到了擂臺外面。
“上品法劍”?黃森吃驚的看著樑子誠手中的劍。
譁!臺下眾人見到臺上幾乎是瞬間便轉換的局面,然後便是此刻掉到擂臺下的黃森,不由得驚歎。這黃森怎麼傻傻的自己送上去讓人家刺。他這一掉下來自己的靈石不是全泡湯了嗎?
樑子誠收起法劍,轉身看向築基長老,示意他可以宣佈結果了。
築基長老愣了下,這才反應過來,上前宣佈:“樑子誠二十場挑戰賽全勝,不在接受外面弟子挑戰,依然為內門弟子”。
“譁”。下面的人群立刻沸騰起來,樑子誠還呆在內門,那自己的靈石不就全部沒有了嗎?
“這黃森怎麼回事”?
“還外門第一人,居然連一招都沒有接下來”?
“其他的外門弟子都和他打了一刻鐘,就他只有一招敗北”。
“早知道我就壓他留在內門了,那可是一賠五十啊”?
“現在什麼都晚了,都怪黃森太輕敵了,以為有中品法盾就很牛B了”。
樑子誠聽完宣佈之後,才慢慢的走向了內門所在的地方,等待宗門大比的到來,留在內門的任務已經達成,在大比上就不需要更進一步了。
生死試煉因為李莽的原因,自己可能會參加,現在只需要瞭解李莽,然後才能在生死試煉中反殺他。
由於外門排名前面的十多名弟子都已經被樑子誠淘汰了,接下來挑戰的弟子修為都不怎麼樣,沒有對其餘九名內門弟子造成什麼損失,很快外門挑戰便全部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