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之後,福伯再一次出現在了客廳中,將兩人帶到了大將軍身旁。
大將軍他的神態剛毅自然,沉穩平靜,表現出身經百戰,臨危不懼的大將風度和運籌帷幄,決勝於千里的百倍信心。
此時頭戴雙卷尾冠,足穿方口翹尖履,身穿雙重長襦,外披彩色魚鱗甲,顯現氣宇軒昂表現儒將之風。
“本將姓沈,現為當朝大將軍,多謝兩位救了小女一命”。大將軍起身說道。
“不敢當,是沈小姐吉人自有天相,我們也沒有出什麼力”。張光逸連忙回答道。
“不知道兩位今後有何打算”?
“小生,這次是進京趕考的,現在已經是長陵解元”。
“哦,居然是解元,請坐”。大將軍指著一旁的椅子說道。
待張光逸坐下之後,才對著樑子誠說道:“你就是我女兒口中的梁公子吧”?
“正是”。
“不知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並沒有任何打算”?
“以你的身手,不如來軍中任職,一個校尉我還是可以給的”。
“多謝大將軍好意,我這人懶散慣了,恐怕不適合軍伍生涯”。
“既然這樣,福伯拿上來”。大將軍也沒有說什麼就讓人抬著一個箱子走了進來。
“開啟”。隨著大將軍的一聲令下,露出了裡面的金銀財寶。
大將軍滿意的點了點頭才接著說道:“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請你收下”。
樑子誠看著那箱金銀財寶,心中沒有一點的激動,也許現在普通的金銀財寶已經不能引起他的注意了。
“多謝大將軍好意,我不需要這些東西”。
“怎麼。難道你想打我女兒的主意”?大將軍眉毛不自覺的皺了皺,又接著說道:“我女兒可是天之驕女,豈是你一介武夫能配得上的”?
“呵呵,既然大將軍不歡迎在下,那隻好告辭了”。
“慢走,不送”。
從大將軍府出來之後,樑子誠一時間也不知道去哪裡,只好漫無目的的在京城中四處閒逛起來。
“師弟,請留步”。這時候樑子誠的身後傳來了一個渾厚的男聲。
樑子誠轉過身之後,發現在不遠處正有一個穿天劍宗外門弟子服飾的中年男子。
“見過,師兄不知師兄有何指教”。樑子誠立刻說道。
“師弟,可是回鄉探親的弟子”?
“不錯,師兄有什麼吩咐”?樑子誠說完將弟子令牌拿出給這名中年男子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