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子的預感果然成真了,眼前這神秘的實力雖然似乎和服下了那藥的他在同一個檔次,可是那恐怖戰鬥嗅覺,已經那敏銳的判斷能力,簡直和他是天差地別!
不一會兒的時間,這金光子的全身上下皆是多了無數條口子。
可是也不知是怎麼回事,眼前這人雖然招招都是直奔命脈而去,可是每當要打中金光子的命脈之時,總是很隨意似的避開了真正的要害。
所以雖然這金光子現在看起來全身上下傷痕累累,可是卻硬生生的在那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苟延殘喘了下來。
金光子自然不知道,此時面前的神秘人體內正有一道聲音正在講解到:“你看,戰鬥之中你必須用你自身條件和現場環境,用招數封鎖他的走位,讓他如你所想的走到你要他走的位置,這樣你便是可以掌握主動權在自己的手上,特別是你看這關鍵的擊殺一擊,如果你只是傻站在那裡和對手拼玄力的話,他只需要輕輕的一個扭身,你的關鍵招式便是被他躲的一乾二淨,生死決戰之間,一步錯,步步錯。要是你完全被對手的牽著鼻子走,那麼即使對手實力比你弱,可是他要是找到了你的命門,那關鍵的一招便是可以直接送你歸西,只有讓對手躲無可躲,你的玄技才能最大的發揮出他應有的力量。”
在體內的餘彌感受著自己師傅的每一招,每一式,當下對於戰鬥技巧有了很多深刻的體悟。
原來玄技不是自己想象的越強越好,而要越適合越好。
玄極的戰法便是隻用玄指劍氣凝結在了手指之上,然後和那金光子近身肉搏。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
那手握彎刀的金光子竟然在這種貼身的打法下完全無法發揮彎刀的優勢,反而因為怕彎刀反傷了自己,打的那是畏手畏腳。
如果不是玄極剛好需要這麼一個人來教導自己的徒弟的話,這金光子早已死了無數次有餘了。
金光子終於明白了眼前的神秘人必定是在戲耍自己,把自己當沙包一樣的來練手。
當下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憤怒不已,卻又無能為力。
自己就像一頭牛一般被對手牽著鼻子走,真是顏面無存!
可是自己面對這樣的對手卻始終無能為力,只有看著他在自己身上打出一條又一條的傷痕。
終於,玄極見狀覺得差不多了,今天的一番實踐已經讓餘彌知道了一些戰鬥技巧,現在也是時候展現一下玄指劍氣的威力了。
雖然有很多技巧可言,可是對戰雙方的技巧當到了一定程度之後,技巧只能是一種輔助,玄技的對拼那也是非常重要的。
玄極向後輕輕一跳,便是和那金光子拉開了距離。
金光子見狀一愣,當下卻是看見眼前的神秘人突然氣勢提升了起來。
那本來指尖本來只有一點點的玄指劍氣突然暴漲到了三尺的長度。
只見那神秘人,舉起了凝聚著劍氣的右手,四周的空氣似乎都被那鋒銳無匹的劍氣給劃破了一般。
那神秘人嘴裡喃喃道:“玄指劍氣第一式—驚鴻。”
金光子在玄極拉開距離時,便是從手中掏出了一張看上去非常珍貴的符籙出來。
當他見到玄極緩緩舉起的雙手時,更是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那玄極的雙眼看著他時,沒有絲毫的表情,那表情他毫不陌生。
當他在虐殺自己敵人的時候,他自己也是那種眼神,只是如今卻是他被別人那樣的看著而已。
所以當他掏出符咒時,他毫不猶豫的便是啟用了那張符籙。
玄極完全沒有想到,面前這金光子的手中竟然有如此珍貴的符籙!
迅速將那驚鴻給斬了出去,可是驚鴻還沒出手,那金光子的背後的空間竟然憑空的開啟了一個裂口。
那金光子毫不猶豫的便是往那裂口內鑽去,待得金光子身軀剛進去了一半時,驚鴻也到了,於是那金光子的手掌,便是在一瞬間被切了下來。
只聽一聲慘叫從那縫隙之中傳來,緊接著便是聽到那金光子那被痛的變了形的聲音,充滿了怨毒怒吼道:
“我記住你了,你的功法和你的雙眼,你就祈禱千萬不要被我再找到你吧,下一次再見面,我必定會將你這傢伙碎屍萬段!”
裂口在最後傳出了這一句話便是消失不見,只有那地上的手掌依舊提醒著餘彌的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此時的玄極已經交還給了餘彌身體的操控權,餘彌愣了愣,只覺得一陣噁心,哇,的一聲便是直接的吐了出來。
那種吐根本阻止不了,最後吐得餘彌都把苦水給吐出來了。
又休息了十分鐘的樣子,餘彌才感覺到稍微平復了下來。
當餘彌基本恢復正常了之後,才聽見那玄極在體內不屑道:“這還沒把那傢伙給劈成兩半呢,只是切了一隻手掌下來,你就吐成這幅德行,要是真把他給砍成兩半了,你怕是直接要把五臟六腑給吐出來。”
餘彌聞言也只有一陣苦笑,雖然自己早就聽老師說過修煉的路上殺人是絕對會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