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木棍哭泣的丫鬟,赤著上半身的主人。
方寶良走到石屋小院籬笆門口時,看到的就是眼前這麼一副古怪場景。
他頓時有些猶豫,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見了不該看的畫面,要不要馬上退出去,當什麼也沒看到?
“寶良,你來了。”
方躍朝他打招呼,方寶良只好硬著頭皮走了進來。
他是方躍讓他弟弟方寶良通知過來的,下了鄧大海的長槍兵訓練,回去還未吃過午飯,就匆匆趕過來了。
方躍從杏兒手中拿回木棍,他對杏兒的反應完全摸不著頭腦。
杏兒小腦袋裡想到的那些烏七八糟的事,他又哪裡能知道。
只能當作她不樂意,道:“好了,你不樂意就不樂意,跟我說就成,何必這個樣子。”
杏兒抽泣道:“公子,這等腌臢的事,杏兒可做不來。你,你若有這喜好,儘可找別人試去,我是死也不這樣。”
方躍感覺莫名其妙,道:“我剛練成一門硬氣功,想讓你打上一棍試試效果,怎麼成腌臢事了?你究竟想到了些什麼?”
“啊?”杏兒停止抽泣,瞪大眼睛,臉上有些茫然,“公子,你是要練功,不是有那種,那種……”
“那種什麼?”
“沒,沒什麼。”
杏兒知道自己誤會了,面紅耳赤,趕緊落荒而逃。
……
“奇奇怪怪的。”方躍嘀咕了一句,看向院中站著的方寶良。
“來,你來試試。”方躍將木棍遞給方寶良。
方寶良站在一旁聽了方躍和杏兒的對話,明白方躍的意思,倒也沒猶豫。
兩人站好,方寶良兩手持著木棍,朝著方躍後背打下。
“嘭”得一聲,木棍敲擊在背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不行,再用力點!”
方躍不滿意,這點力道,就跟撓癢癢似的,完全測不出他如今的肉身能抗住多大攻擊。
方寶良一咬牙,加重力道,剛才他只是試探,但用的力氣也不小,沒想到方躍連臉色都沒變一下。
“嘭。”
“再加點力。”
“嘭。”
“使勁,用你的全部力氣。”
“嘭。”
“就這麼點力氣嗎?”
“嘭。”
伴隨著“咔嚓”一聲,茶杯口粗細的木棍斷成了兩截。
方寶良累得直喘粗氣,他身體產生異變後,力氣可比正常人大上非常多。
哪想全力出手,木棍都打斷了,也沒讓方躍滿意。
方寶良看向方躍的目光充滿震驚,他感覺方躍比誅殺狗妖時肯定是更強了。
甚至在他如今身為異類的某種特殊感應中,方躍身上的氣血之旺盛,比之前日見到,更加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