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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熱鬧的眾位武者,議論紛紛,但毫無疑問,都不看好方躍。
眾人就等著吳滿易收拾了方躍,看一場熱鬧,解解悶子。
吳滿易一臉獰笑著,伸手去抓方躍,想象著要將這新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捏個半殘,讓他跪地求饒。
不過下一刻,吳滿易臉上的獰笑凝固住。
因為他蒲扇大的手掌,被對方輕巧地捏住了手腕。
雖然說是有些趁了出其不意的便利,但讓他完全反應不過來,就被捏住手腕,對方的實力也不簡單。
此時是騎虎難下,吳滿易雖覺不妙,但也無法輕易罷手。
不過比力氣,他還是不懼。
吳滿易怒喝一聲,肌肉膨起,用力掙扎起來。
然而不管他如何咬牙切齒,額上青筋暴起,臉色憋得通紅,被捏住的手腕,掙了半天,竟是紋絲不動。
方躍手掌驀然收緊,捏得吳滿易骨骼作響。
吳滿易痛得面色發白,冷汗簌簌直下。
方躍一手牽著馬,一手捏著吳滿易的手腕,淡然道:“你們聚集在這村子裡,可是為了武聖秘籍?”
“武聖秘籍”四個字一出,如同有著強大的魔力般,連原本在遠處,對這邊的熱鬧漫不經心的武者,也把目光投了過來。
“閣下既已知曉,何必再問。”一個聲音從人堆那邊響起。
說話的是一箇中年武者,長著鷹鉤鼻,氣勢剽悍,目光銳利。
他沒有隱藏自身的修為,正是一名先天宗師。
除了他之外,他的旁邊,還坐著兩名武者,身上氣息晦澀難明,當也是先天宗師無疑。
也就是說他們那一堆人中,有三名先天宗師。
再加上幾十名後天武者,這在數百名武者中,幾乎是最大的一股勢力。
他們都是來自雷州的武者,那個出來阻攔方躍的莽漢吳滿易,也是來自他們這一夥人中。
方躍低頭。掃了一眼那個說話的中年武者,目光如電,道:“你是這一群人的首腦?這傢伙出來阻攔我,是你授意的?”
那鷹鉤鼻的中年武者,沉默了一下,道:“不是。不過他也是我們雷州的武者,還請閣下衝我們幾個一個面子,讓他賠個不是,放過他。”
人群頓時譁然,這算是變相退讓了。
雷州這一夥武者,仗著人多勢眾,在村子裡這幾天,可是囂張跋扈地很,向來是橫衝直撞的。
像今天這個樣子,吳滿易被人制住,雷州這邊的武者,應該一擁而上,動手逼著方躍道歉,才符合他們這幾天來的一貫作風。
“雷州他們這夥人竟然就這麼退讓了?”
“這不是很正常,吳滿易是後天巔峰武者,力大無窮,卻被那個書生打扮的年輕人,輕而易舉制住,那年輕人是什麼修為,不是很明顯。”
“也對,這也是一個先天宗師,而且還是怎麼年輕的先天宗師。雷州這邊的武者,大約不想節外生枝。”
不說其他武者,就是雷州這邊的武者,也對他們首領的話,有些驚訝。
不過雷州這邊的武者中,沒人敢出聲反駁那個鷹鉤鼻中年武者的話。
這個鷹鉤鼻中年武者,名為趙叩臨,是個先天后期的武者,實力強悍,為人霸道。
趙叩臨一發話,眾人紛紛看向方躍,等待這個年輕書生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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