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身子,突然往外面看去,道:“又有煉丹藥材上門了。”
隔了沒一會兒,隨著馬蹄聲,果然見到一個青衫書生,騎著一匹灰馬,從天寶府轄境那邊過來。
“是個書生。”趙禺棟搖搖頭,有些看不上。
幾日前,他們剛剛用三個武者的精血,煉製了十幾粒鬼血丹,還沒服用完。
一個普通書生,可無法讓他提起興趣。
就像吃飽了珍饈佳餚,再讓人去啃饅頭,實難下嚥。
按趙禺棟的意思,這麼個書生,一個普通人,就讓他過去算了,沒必要花工夫拿下,浪費時間。
然而柳芩卻是兩眼放光,直直地盯著騎在馬上,遠遠過來的那個書生。
趙禺棟頓時有些吃味,尤其是他看到這個書生一襲青衫,鬢角飛揚,騎在馬上,看上去俊逸不凡。
“師妹,你是不是有什麼別的想法?”
“師兄,你在胡說什麼。這個書生不簡單,敢一個人到處跑,能沒點本事?以我的直覺,他絕對是煉丹的好藥材。”
兩人說著,那書生騎著馬已經快到小酒寮前了。
他彷彿沒看到小酒寮的存在一般,就這樣慢悠悠騎著馬要過去。
柳芩趕緊跑了出來,攔在半道前。
“這位公子,天寒地凍的,莫要急著趕路,不如到小店喝壺燙開的熱酒,暖暖身子,再行趕路。”
那位青衫書生似乎在想事情,聽到柳芩說話,才回過神來。
停下馬,往路旁看去,看見柳芩,眼睛一亮。
尤其是看到她領口露出的一大片細膩白嫩時,多看了兩眼,又裝模作樣地趕緊移開目光。
“喝酒?去哪喝酒?”那書生看了看身後,又看了看身前,“這荒郊野外的,哪裡能喝酒?”
柳芩無奈地指了指路旁的小酒寮,道:“奴家是那酒寮的老闆娘。”
“哦。”青衫書生也終於看見了路旁的小酒寮,他的眼睛又往柳芩領口處掃了一眼,頗有些意動。
不過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搖頭道:“不行不行,騎馬不喝酒,喝酒不騎馬。不能喝酒,不能喝酒。
況且你一個女子在這荒郊野外開店,總覺得怪怪的。
不妥不妥,別是什麼吃人的女妖怪。無量天尊,佛祖保佑,子不語亂力怪神。
小生還要趕路,這酒還是不喝了,還請姑娘讓開道路。”
那書生慌慌張張地就要騎馬離開。
這麼近的距離,柳芩隱隱能感覺他身上氣血頗為旺盛。
“哼,想裝傻瞞過老孃的眼睛嗎?”
她學了邪道法門上的一門術法,最能感應武者身上氣血。
這書生隱匿自身的境界,一般人還真感應不出來。
但柳芩卻可隱隱感應到氣血,只是無法察知對方的具體境界。
她感覺這絕對是一枚上佳的煉製鬼血丹的藥材,豈肯就這麼放眼前的書生離開。
柳芩上前一步,扯住灰馬的韁繩,微微俯身,將領口的細膩白嫩露得更多,更方便從馬上往下看。
“奴家是和相公一起在這開了一間小小的酒寮,卻不是一個人。”
“哦。”那書生又哦了一聲,從馬上居高臨下,略有深意地看了糾纏不放的柳芩一眼。
抬頭往小酒寮裡望去,道:“店裡面有個人,是你相公?”
柳芩道:“是奴家的相公。”
那書生頓時一臉掃興道:“你相公在家,那小生還去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