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常常會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就糾纏一個活人不放,直到將那人活活嚇死折磨死。
更不要說方躍傷害到它,讓它感到痛苦了。
“盧七”嚎叫著,如同一頭野獸,赤紅著雙目,渾身冒著黑氣,朝著方躍衝去。
由於它的腦袋是安反著的,所以它衝向方躍的姿勢是倒退著腳步走的,頗為怪異。
方躍雙手持刀,內氣湧動,奮力朝衝過來的“盧七”斬去。
“嘭。”
又是一聲金鐵交擊之聲,“盧七”被方躍斬得後退兩步。
而方躍自己,後退了五步。
“好大的力氣。”
方躍暗自咂舌,他這全力一擊,力道不下上千斤,結果還是比不過對方隨意一衝。
這鬼物附身的盧七,力氣強到可怕。
“盧七”後退兩步後,立即又往方躍衝去,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樣。
鬼物偏執的性格可想而知,當然,這裡面還有它對方躍血肉的垂涎。
方躍故技重施,一躍而起,跳到旁邊屋頂上。
“盧七”如同莽牛一般,直直撞向對面的房子。
“轟”得一聲巨響,一陣塵土滾滾,房子的土牆被它撞塌,“盧七”整個人摔進屋子內。
方躍在心驚這怪物破壞力的同時,也在慶幸這鬼東西的智商似乎並不怎麼高。
方躍現在的狀態並不怎麼好,拼命趕路,然後就是拼命廝殺,幾個時辰的高強度消耗,鐵打的人也撐不住。
他無論怎麼說,也不過是肉體凡胎,雖說沒到油盡燈枯的程度,但也極為疲憊。
“幸好我一出手就將盧七本人斬殺,否則是個大麻煩。”
盧七一直捧著那個陶罐,很可能是這個陶罐中的鬼物能附身,或者透過其他什麼方式,將罐鬼的力大無窮、身堅似鐵的能力借到手。
若是盧七武者的本事和智商,再加這鬼物的能力,那盧七一個人只怕比幾百海寇都可怕。
可惜他來不及讓罐鬼附身,就被方躍用攝魂神通,迷惑神智,直接斬首。
等盧七身首分離後,罐鬼再附身,那就不是盧七,而是罐鬼了。
而罐鬼沒什麼智商,只有野獸般的本能,相對來說,好對付多了。
“盧七”掙扎著從倒塌的土牆堆裡爬出來,衝著屋頂的方躍咆哮。
方躍不搭理它,只是抓緊時間調息。
“盧七”大怒,從地上奮力竄起,想要跳上屋頂。
方躍當頭就是一刀。
“盧七”在半空無法借力,被方躍一刀劈了下去,摔在地上。
常人這麼一摔,大概要摔個半死,但“盧七”身堅似鐵,跟個沒事人一樣,摔下後,翻身就跳了起來。
它試了幾次後,發現方躍這樣居高臨下阻擋,它根本跳不上去。
於是它改變主意,瘋狂朝著屋頂上站立著方躍的那座房子撞擊,竟是想把房子撞塌。
“轟隆隆,轟隆隆,轟隆隆。”
“盧七”此刻就是一頭人型兇獸,在它不懈的努力下,那座房子,塵土飛揚,真得被它硬生生撞塌了。
方躍在屋頂看著它,搖搖頭,在房子即將倒塌的那一刻,內氣湧動,腳尖一點,一躍而出,跳出數丈遠,出現在另一座房子的屋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