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服軟的態度很徹底,錢大貴也是沒辦法,這麼大一隻狗妖,換成他,哪怕狗妖只有一般狗的撲咬本事,光憑這龐大的身軀,就不是他能對付的。
而如今這狗妖被方躍誅殺,還用牛車拉到他家門口,事情只怕不能善了,不趕快服軟,錢大貴生怕自己也跟蓋著白布的鄧魚榮一個下場了。
年紀越大,膽子越小,錢大貴早就沒有年輕時那股拼勁了。
“行了,這些跟我沒關係。鄧魚榮被山裡的野獸咬死,他又沒有家人,聽說他是你錢家護院,我就讓人把他的屍體拉來了。”
方躍顛倒事實,面不改色,錢大貴服軟了,他也沒有過分逼迫的意思。
他這次來人拉著狗妖的屍身,一路大搖大擺來到鎮上,卻是為了儘快在魚頭鎮建立威望。
東海海寇很可能入侵,光憑他一人,哪怕力有千斤,又能殺得了幾個海寇?
更何況海寇中不是沒有武功高手,方躍不覺得如果有大批海寇跑到魚頭鎮,憑他一人就能保住魚頭鎮。
唯有將魚頭鎮的居民組織起來,再配合一些手段,才能保住家園。
而要想臨時組織鎮上的居民,自然要有足夠的威望,不然誰會聽你的。
所以,錢大貴並不是方躍這次來的主要目標,只要他肯低頭,方躍暫時也不準備對他喊打喊殺。
畢竟朝廷有律法在,不是隨意可以殺人的。
當然,若是錢大貴不識抬舉,那方躍也不介意當場廢了他,順便也用他來立威。
錢大貴在魚頭鎮作威作福多年,用他立威的效果大概不會比狗妖的屍身差。
錢大貴不知道他那句話是何意,一時不知該如何回話。
方躍又道:“我聽說你是鎮上有名的大善人,我們方橋村方百寬被山林野獸咬死,留下老母妻子孤苦無依。還有泊頭村的兩戶人家,他們家中男人被野獸咬成殘疾。
這幾戶人家,生活都因此有了困難,你錢大善人不該接濟一二?”
錢大貴一聽,反而大大鬆了口氣,願意開出條件,那就好辦了。
他怕的是對方完全不開條件,忙道:“都是鎮上鄉里鄉親的,我錢某人薄有家財,當然不能看著他們生活陷入困境,方秀才你儘管放心。”
方躍道:“這話我就當你的保證了。鄧魚榮是你的護院,屍首就留給你了。”
錢大貴道:“當然,當然,我錢某人信譽還是有的,說到一定辦到。”
方躍點點頭,突然又道:“我聽說你也是學過武,這樣吧,這本《青玉功》送你一觀。”
他從懷中掏出一本手抄秘籍,拋給錢大貴。
錢大貴愣然接住秘籍,不知道方躍這是什麼意思。在方躍目光示意下,翻看秘籍,果是一篇內功心法。
上面筆墨尚新,顯是新近抄錄的,但內容貨真價實。
方躍道:“武學之道,貴在交流,閉門造車是沒前途的。這本《青玉功》是我習練的內功心法,既然你已看過,那麼……”
錢大貴心頭一顫,感覺不妙,手中拿著的秘籍頓時成了燙手芋。
方躍停頓了一下,繼續道:“你習練的內功法門也該借我一觀,大家互通有無,才能共同進步。我也不要原本,你把你的內功心法抄錄下來就行,明日我讓人來取。
當然,如果有拳腳刀劍方面的武技,也可一併寫下,我自有同樣武技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