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洗、狼毫、瑪瑙硯。
特質的紙張薄如蟬翼、入墨不散,觸碰吹彈更是有幾分獸皮質感。
朱居手持狼毫,懸腕運筆,潑墨行畫。
片刻。
一位憑欄而立的紫衣倩影已然現於畫卷之上。
女子紫衫銀鐲、頭戴木簪,面上不曾塗抹粉黛,卻有著讓人驚豔的容顏。
獨獨美眸中的憔悴、愁思,惹人心憐。
眉心殷紅硃砂,更讓其多了份超然、冷峻之姿,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沒有想到,師弟除了武學天賦非比尋常外,就連畫技也如此了得。”
裴驚鵲晃身出現在朱居身側,看著畫中的女子,眼中不由浮現一抹驚豔:
“師弟把我畫的太漂亮了。”
行運算元的畫皮之術乃天都派核心傳承,雖然不類正道,但頗為不凡。
既然已經入手,閒暇之餘朱居自不介意修煉一二。
畫,
他不算精通。
但有著強大神魂之力的精細入微,兩世經驗加持,畫技很快入門。
畫皮之術攝取神韻之法,更是讓他的畫作多了份迥異他人的韻味。
或是意境。
偶然被沈尤見到,一時驚為天人。
甚至就連裴驚鵲都有耳聞,專程過來一趟,請他出手為其畫上一副。
“畫中女子,不及師姐萬一。”朱居收起狼毫,搖頭道:
“此畫還需修飾,等我畫完再贈予師姐。”
“嗯。”
裴驚鵲依依不捨收回目光:
“有勞師弟。”
“師弟最近再畫殘月?”
“是。”朱居點頭:
“鬼神限有一式名曰殘月叩門,最近幾天恰好是殘月日,可臨摹一二。”
“殘月叩門……”裴驚鵲若有所思:
“我見師兄用過這一招,刀出之際有殘月虛影、當空留痕,了卻他人生機。”
“這一式有秋蟬蛻殼、月照空潭之意。”
“哦!”朱居雙眼亮起,只覺之前某些想不通的思路突然間被打通,不由問道:
“師姐對鬼神限很熟悉?”
“算不上熟悉,略知一二。”裴驚鵲道:
“鬼神限,限鬼神,一共有七大限,乃是魔門頂尖刀法,威力不凡。”
“大師兄曾言,七大限之後當還可以繼續突破,屆時有破階之威!”
“可惜……”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