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事情洩露的後果,曹雄的身體不由一僵,眼中也顯出恐懼之色。
拼?
不可能是對手!
他尚且如此,身後跟著的三人更是不堪,白耳幾乎被嚇得當場尿褲子。
完了!
“師姐。”
曹雄鋼牙咬了咬,垂首遮住自己慌亂的眼神,體內真氣瘋狂運轉:
“您怎麼會來這裡?”
束手就擒?
絕不可能!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搏一搏了。
“有個賊人逃到附近,我過來看看。”裴驚鵲聲音冰冷,呆板單調:
“你們可曾見到?”
“沒。”曹雄連連搖頭:
“沒看到。”
短短一句話的功夫,他的後背已經浮現一層冷汗,心中則是狂喜。
不是因為自己做的事而來!
嚇死了!
至於對方聲音中的些許異樣,甚少與之接觸的他們自然未曾察覺。
“你們這麼緊張幹什麼?”裴驚鵲眼眉微挑,狀似已經看透了幾人:
“真氣運轉這麼快?”
“沒!沒有。”曹雄急忙擺手,放鬆繃緊的身體,壓住體內氣息:
“只是突然見到師姐,有些緊張罷了。”
“是。”白耳更是把真氣盡數收入丹田,諂媚笑道:
“師姐可有需要用得到我們的地方,若有的話儘管吩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還真有。”裴驚鵲嫣然一笑。
“哦!”曹雄拍打胸膛:
“師姐請吩咐。”
“借你們頭顱一用!”
裴驚鵲的聲音陡然一冷,五道寒芒破開身影電閃而至,瞬間掠過幾人。
五行御劍術!
變故突兀,距離又是近在咫尺,幾人根本就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況且。
他們為防‘裴驚鵲’不喜,主動壓制體內真氣,此時做什麼都已遲了。
“噗!”
“噗噗!”
白耳與兩個護衛的咽喉同時出現一抹殷紅,已然被飛刀貫穿當場。
而曹雄。
兩柄飛刀一擊咽喉、一擊眉心,就像是撞在堅硬的石頭上,去勢陡然一滯。